第(1/3)页 “别担心,”寒爷握住苗欣的手,轻声安慰,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不确定:“会抓住他的。” “嗯!”苗欣点点头。 作为跟寒爷朝夕相处了十年之久的亲密伙伴,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习惯嗜好了, 寒爷身上只有一个弱点, 就是她。 他的害怕、他的担心、他的不确定和不自信, 全都因为她。 此时言语安慰显得太过于苍白, 苗欣主动靠住寒爷的肩膀,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 果然, 她这个小动作, 一下子驱散了寒爷心里的不安, 他侧过头, 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鬓角, 眉眼变得重新炫目起来。 “喂,我是寒爷!”掏出手机,寒爷开始打电话:“我现在在江堤路尽头, 请联系最近的打捞船过来, 帮我在江里打捞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号是京cxxxxxx。” 不到半小时,打捞船就来了, 寒爷和苗欣亲自上船监督, 打捞过程没想象中那么艰难,比较顺利, 一个多小时,黑色轿车就被打捞上来, 车内有具男尸, 苗欣做了简单的验尸, 死者是一名3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 身高185-188厘米,体重大约70公斤左右, 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件。 他头上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墨镜不翼而飞, 基本符合寒爷等人看见的,那颗从车窗中伸出来的脑袋特征。 不过苗欣发现, 死者肌肉发达,四肢健硕有力, 身上却有很多伤痕,基本上都是陈旧性的。 这些伤痕最明显的,是刀伤和枪伤, 还有一些伤痕, 看上去像是被动物撕咬出来的, 苗欣用手指测量了一下, 应该是比狼更大一号的猛兽所为。 另外, 死者左右两只手上都有明显老茧, 集中在虎口、食指和中指处, 这是常年握枪的结果, 由此可见, 死者生前,接受过专门训练, 擅长左右手同时持枪射击, 是特殊职业者, 比如杀手,或境外的专业雇佣队伍。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 汽车在撞上江堤护栏杆时,震碎了玻璃, 而这些玻璃大量飞进驾驶室,导致死者严重毁容, 整张脸血肉模糊,一大半脸皮都被削掉, 根本无法分辨鼻梁或者脸颊,以及下颌处,有没有烫伤。 厉鹏涛带人来得很及时, 检查了下苗欣和阮棠, 确信两个女孩都没有受伤,才去看尸体。 看清楚尸体的惨状, 他满脸嫌弃地问寒爷:“这人,就是肇事凶手?” “不是!”寒爷语气肯定,听不出什么情绪。 “诶?”厉鹏涛有些惊讶:“你和欣欣不是都没有正儿八经跟他打过照面吗? 不会看错吧?” “绝不会!”寒爷睨他一眼:“这个人,不是我丢烟头烫伤的那个。” “他不是毁容了吗?”厉鹏涛摸摸鼻子,很不喜欢老七这种自信:“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毁容?”寒爷突然笑了:“六哥你觉得, 他的脸皮,是碎裂的挡风玻璃削掉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