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云上峰峰顶。 在接近峰顶的略显平缓处,临时用一层又一层的雪狐皮毛搭建起了一个棚子,不过今日三伏难得风和日丽,无风亦无雪,唯有清润月光一泻千里。 容卿卿憋屈了整整六年。 因为姜绾绾的到来,她从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一下子摔落下去,至今甚至连东池宫的大门都不能踏足一步。 千算万算,她爱情不要了,儿女不顾了,铺排一生将皇位捧到了容卿薄眼前,却被他弃之如敝。 就为了那个四处勾三搭四的野女人。 真是讽刺,真是讽刺啊! 她今日高兴,酒喝的多了些,话便也跟着多了些。 “哎,你们说,她若得知埋她哥哥尸骨的是这世上最脏污的东西,得气成什么样儿啊?哈哈……你们许是不了解,本宫却是十分了解的,她啊,把云上衣瞧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哈哈……可悲啊可叹啊,她那清高了一世的哥哥,死后都要魂魄不宁咯……” 刘兰坐姿端庄,只颔首笑着,对此也不多做表态。 她身边的商平就更是沉默,只是相对于容卿卿的放松懈怠,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紧绷的,手中的酒几乎没怎么碰,时不时的抬头去看一眼外面的夜色,像是生怕有什么人会突然闯进来一般。 反倒是庞川乌,低低冷冷的嘲讽一笑,也不知在笑什么。 他像是颇为好奇似的,侧首去瞧商平:“听闻商大人乃摄政王妃的亲生父亲,可据我所知,她同她那哥哥似乎从小就遭商氏追杀?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 夜色掩映,还是没掩住商平尴尬的面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