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农家,是物就不能扔。 尤其这玉米,玉米身上全是宝。 这回家里还有骡子啦,玉米秸要留着喂骡子。 像玉米叶子也攒起来晒干,能制作小屁股垫,能编小筐小篓子,做出刷锅笤帚。能干的妇人,不怕费事还能编出门帘子。 像左小稻、小豆小麦就更厉害啦。 左家三位姑娘打小就瞎鼓捣,会用玉米叶子缠成一朵朵小花,底下用树枝子当杆插着,到了冬日,外头光秃秃的啥景没有,左家房间还有假花。 这么说吧,连回头啃完玉米后,那瓤子都不能扔。 那瓤子都有大用。 晒透了,留着上完茅厕开腚用。 那不比棍好使?你就说这东西重不重要吧。 烧火也中啊。 秀花只喝口水就继续干活,并没有像以往一般偷懒。 主要是这玩意儿也指望不上别人帮忙呀,偷摸种的。 她嘴上不说,心里心疼闺女啦。 她掰苞米,管咋的,时不常累了能坐下扒。 她闺女和女婿却要:手持大镰刀,弯腚又撅腰,一手四五根,刀刀搂左腿。不,还有一位搂右腿的,左撇子嘛。 她们仨这岁数大的,累得呦,真想雇人帮干啊。 这回心真是好的,可挡不住秀花身体不中用,这不是才喝完“神仙水”? 没一会儿就捂肚子:“艾玛,我得找地方蹲一会儿。”说话的功夫,急忙拽了一把苞米叶子。 白玉兰以为她娘又是装的,差些被气笑,那老太太寻寻摸摸的偷懒。 “去吧,你可瞅着些脚底下,别掉哪去,不用朝远走,没人稀罕瞅你,看有蛇!” 目送老娘离开,翘着脚,影影绰绰看到秀花蹲在旮旯,稍稍放了心。 回过头,白玉兰对左老汉抱怨道:“娘可真是,啥也指望不上她。” 左老汉抹把头上汗,憨厚地笑了下:“这就是咱家偷种的,岳母才没办法。要不啊,我看她都能给小女婿的娘叫来,让帮干活。行啊,管咋的,今日还有心跟着来,爬山没让咱俩抬她就不孬啦。” 没一会儿,没等秀花回来,小豆背筐来了,“爹,娘,你们看我这大倭瓜。” “艾玛,不知道的以为成精了。” 小豆说:“娘,好几个这样的,我家菜长的也特别好。你放心,咱家后园子菜被祸害不要紧,我那些到时摘下来全送家去,再加上咱家大白菜,就够咱家人一冬腌菜吃。过两日再带我妹子他们挖野菜。对了,我这就抱家烀上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