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他却最清楚不过,他那位妹婿,自始至终都极是谨慎,避免从叶氏这里借力。 那嬴冲如欲翻脸,并无道义上的负担。 而两方之间一旦互斗起来,诉于府衙之上,让人瞧了笑话且不论。以叶家之力,却未必就有能对抗这几家之能。 反正这丢人,他们是丢定了! 与其如此,似今日这般,反倒是最好不过。 “那小家伙的性情,由此就可见一斑了,性烈决绝至此。” 叶元朗如此评价着,面上却含着笑意:“他对凌雪,倒是肯真心维护。只是他没想到,你那四妹,也不是一颗软柿子,自有手段化解。” 叶凌空却有些不以为然:“祖父对这位武安郡王,是真的很看重?” 闻得此言,叶元朗不禁斜睨了孙儿一眼:“在你想来,是否以为武安王他的性情,只适合开拓,不利于守成?” “是!”叶凌空坦然承认:“在孩儿看来,武安王他性情太过刚烈,或能横行一时,却难得意一世。” 且不说今次的变法,双方胜负难料。便只那天圣帝的寿元,就为武安王府的前程蒙上阴影。这位陛下虽对嬴冲宠信有加,可却活不了多少年。 一旦陛下身死,继任之人有谁能忍受得了嬴冲的霸道跋扈?而大秦朝中世族,又有几家不对嬴氏眼热?只是时机不当,暗自隐忍罢了。 “你能见得这点,可见是最近大有长进,确可为我叶氏的守成之主。” 叶元朗先是赞赏,接着却又眼含哂笑的,看着楼外:“可接下来的几十年,却必有乱世将临!要守住我叶家基业,绝非是一介守成之主,能够办到。” 说完这句,叶元朗又长身而起,伟岸的身躯,来到了窗栏之旁:“还有一类人,他们有能力打碎一切!拦了他的路,斩开便是;阻了他的道,踏平就可。我倒觉得,天圣帝若然驾崩,就是许多人走到末路之时。” “祖父!” 叶凌空的瞳孔收缩,几乎凝成了针状。他没想到祖父对嬴冲那厮的评价,会是如此之高。 “是否办得到且不论,可既然已结下了这一门好亲——” 叶元朗出了一声朗笑:“我叶家总不能要往外推吧?”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