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好,本王问你,于疯子是谁?” “哎呀,于疯子说来可话长了……” 元德音轻声咳嗽了一声,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解释:“当初,我进入到亡魂阵里的时候,里面有一个老头,他居然在那里待了二十几年了。他原本是想看着我死的,但是谁知道,在阵启动的时候,我居然活了下来,他就让我跟他学武学阵法……” “后来,月盛又把很多人给召唤进来,我就顺手救了那些人……” “九皇叔,我给你说,那于疯子真的是个怪人。他明明能自己出来的,但是却非要回那个地方。还说自己在等什么人,有时候喝酒了还会胡言乱语说一句,我就是他等的人……” “怎么可能,他进入到亡魂阵的时候我都没有出生呢,我怎么会是他等的人呢……” “这一次,我想出来他还不许,气得我直接和他打了起来。嘻嘻,想不到吧,我居然打赢了他。不过看在他当年听我的话,去庄子里把桂花酿给拿回来的份上,我没有把他给揍得很惨……” 元德音继续凑着个脸求夸奖。 “嗯,本王的音儿很棒。”君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九皇叔,你说于疯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和月家有什么关系呢?”元德音歪着脑袋嘀咕。 于疯子的身份,她想了足足七年都没有想明白。 处在沉思之中的她,没有察觉到君彧眼眸里闪过的厉光。 亡魂树是拓领神主的东西。 能在亡魂阵之中存货下来的人,要么是拓领神主的血脉,要么就是拓领神主的守护人。 那于疯子,应该就是守护人了。 他为什么不把音儿活着的消息传出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还有,音儿和拓领神主有关系,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九皇叔,你在想什么?” 小姑娘抬头,结果发现九皇叔眼神好似在沉思什么。 她赶紧抬手,在他的面前摆了摆手,然后好奇地问道。 听到她的话,君彧快速回神。 “没什么,本王只是在想,于疯子也算是帮了你,本王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他。”君彧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元德音又耸拉着脑袋叹了一口气。 “那估计是不行了,我打赢了他之后,从阵里出来的时候,他就说了,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了。” 说到最后,元德音的语气都有些失落了。 对于于疯子,她的感情是复杂的。 有感恩,有嫌弃,但是就是没有恨。 因为于疯子对她而言真的是一个外冷心热的好长辈。 当然,除了坚决不让她出来这件事她接受不了而已。 “没事,本王会和他好好聊聊的。” 君彧继续开口,他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作用,元德音也开始安心下来了。 “给你。”就在她的脑袋转来转去的时候,君彧突然抬手,把她的脑袋给摁住。 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袋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见到这个,元德音的心微微一跳。 她慢慢地把手给伸出去,然后把油纸给的揭开。 在见到里面放着一块块被保存完好的桂花糕的时候,她眼睛一红,险些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桂花的香味,让她有点想痛哭一顿。 在亡魂树里面的时候,每次自己不高兴,于疯子总会从外面给她带来桂花糕。 虽然都是桂花糕,但都不是她想要的味道。 现在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九皇叔,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 她捧着桂花糕,眼睛红红地看着君彧。 “自从本王知道你活着的那一天起,本王无论到哪里都会在身上带着桂花糕。” 本王想过,只要本王身上有桂花糕的味道,那你一定会记得回家的路。 也记得……回到本王的身边。 “谢谢九皇叔。” 元德音低下头来,她啃着桂花糕,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那边。 因为有凤汴和凤一卫联手了,月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才没有多少个回合,月盛就被他们从空中打落下来。 月盛的身上全是血,狼狈得很。 “家主!” 月家人赶紧都围上去,他们拿着剑,眼神怨毒地盯着凤汴和凤一卫。 “凤家主,凤大少爷。我们家主不过只是给你们放了点药,你们居然对他下死手,你们这行为也太狠了吧。” 月沉直接开口,大声质问。 结果,凤一卫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他一个。 他直接转头,语气客气地对元德音开口:“德音郡主,我们凤家和月盛的恩怨已经处理好了,他现在受了重伤,成不了气候。” “凤一卫,你这么卑鄙小人,你居然还对外界之人这么客气,你有辱隐世家族的声誉!” 月沉继续骂骂咧咧。 结果下一瞬,凤汴直接一巴掌隔空甩了过来。 他倒下来,然后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差点牙齿都落下来了。 “隐世家族并不比外界之人高贵。拓领神主当年给予我们先祖血脉之力,不是让我们高高在上的。我们本就是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稳定而存在的。现在你们居然想打破这个规则,本家主作为凤家后人,也容不得你们放肆!” 凤汴这话是说得极其坚定有力。 结果,月盛听到这话,他就捂着胸口笑了起来了。 “呵,凤汴,你这话说得真好听。先祖不还说过了吗,为了保持四大家族的独立,家族之间不得联姻吗?可是你不一样是主动和我们月家求亲了吗?” “你……” 凤汴被月盛这话给气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