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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旧时代本就该成为浇筑新时代土地的血液，牺牲通常伴随着进步！”

    瑟维尔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但激进派人士亦是不甘示弱。虽然同为内阁成员，但内阁里面也有党派之分，自然无法意见统一。

    “新时代吗……？”

    考尔德韦尔坐在首位，两派人士的争论像是蜜蜂“嗡嗡”声一样在他耳边鸣响。

    恍惚间，考尔德韦尔掏出一盒没有任何标识的玻璃药瓶，药瓶非常小巧，里面装着满满一盒纯白胶囊药丸。

    考尔德韦尔的思维随着玻璃瓶里的药丸飘到了一周前的一次特殊会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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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0年9月25日，中午12:10分。

    现在正值午餐时间，考尔德韦尔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和他的贴身保镖兼特勤局主管一起在亚拉尔市东郊的一间餐厅用餐。

    两人坐在餐厅外面的露天阳台上，享受着阳光和凉爽的微风。

    “先生，您的菊苣味咖啡。”

    一名金发服务员面带微笑，弯腰将两杯咖啡放到两人面前，转身离去。

    “菊苣味咖啡？”特勤局主管马丁端起咖啡闻了闻，皱了皱眉，看向考尔德韦尔，问道：“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呵呵……”考尔德韦尔勺子在杯子里反复搅动着，轻笑道：“突然想尝一点不同的东西，不行吗？”

    “你是总统，随便你。”

    马丁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随即端起咖啡尝了尝，皱着眉头，显然不合他的口味。

    “马丁。”

    忽然，考尔德韦尔喊出他的名字，马丁放下杯子，转头看向他的总统。

    “马丁，明年的选举，我不打算参与了。”

    考尔德韦尔一句令马丁惊讶的话。

    “为什么？”马丁非常不理解地问道：“如果没有意外，你的连任是注定的，为什么突然……”

    “我只有一年了。”

    考尔德韦尔口中再次道出一句话，令他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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