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不其然,说完之后,焦敬便沉吟起来,不过思索了片刻,他觉得始终不得要领,便索性问道。 “二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輗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 “老夫说句题外话,天子登基也有一段时日了,难道驸马爷没有发现,这些日子下来,从最开始的瓦剌之战,一直到之后的镇南王一案,互市之议,件件桩桩,最终都是天子获利。” “就拿镇南王一案来说,老夫后来查过,宁阳伯等人审讯镇南王期间,东厂曾经大肆查找数年前从武冈举家搬迁到京畿附近的人家。” “朱音埑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找到证人,只怕和东厂脱不开关系。” 说着,张輗冷笑一声,幽幽道。 “没有天子的授意,东厂岂敢如此?” “可是到了殿上,倒成了天子要息事宁人,不偏不倚,但宗室亲王们揪着不放,非要御审,岂不怪哉?” 这么一说,焦敬也算是品出些味道来了。 镇南王一案,他是亲历者,当时便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但是在那案子结了之后,他就一直被禁足府中,就算是心存疑惑,也没有办法查证。 此刻听张輗这么一说,很多事情都通透了起来。 于是,焦敬迟疑片刻,问道。 “所以,你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和镇南王的案子一样,是天子布的一个局?” 张輗脸色凝重,点头道。 “不错,驸马爷,这位陛下,远比咱们想象的要高明的多,老夫也是直到进殿之后,才想明白这一点。” “既然无论如何,许彬都无法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拖延下去并无意义,那么天子继续捂着盖子,或许正是在等着我们继续闹下去。” “驸马爷请想,天子一直捂着盖子,我等自然知晓,他是在继续查找证据,但是反过来想,他迟迟不肯公布,是否也可以自己解释为,不想在没有实证之前,令太上皇声誉有损?” 这个解释…… 焦敬陷入了沉默当中,他们一直是思维定式,觉得天子就是在想要坐实太上皇指使的罪名。 但是朝廷大臣和百姓们,未必会清楚天家之间真正的关系。 顺着这个逻辑来想,最终呈现在朝野群臣面前的真相,应该是这个样子。 天子得到密报,有人泄露军机,于是紧急派锦衣卫抓捕,在审讯过程当中,发现有人供认是太上皇指使。 于是,为了保护太上皇的声誉,天子顶着满朝的压力,在案情查明之前,不肯吐露分毫,甚至甘愿担着重用厂卫的诬名。 结果,底下人闹腾不休,不依不饶,非要天子公布案情,无奈之下,天子只得将还未查明的案件,公之于众。 如此一来,哪怕最终的结论是许彬诬告,在朝廷当中,也必定会有风言风语流传。 至于御座上的皇帝,当然是一心维护兄长声誉的好弟弟,也是顾全大局,听言纳谏的圣天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