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如此想他-《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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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些话题。不免就有些凝重了,时汐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壶酒来,一个一壶边聊边喝,说着这些时日各自都干了什么?

    修士做的无非就是修炼,修炼还是修炼。

    张烬尘提着酒壶闷声笑了一会儿,表情又跟着黯然伤神,笑着笑着,忍不住落下泪来,难掩的痛苦之色,让时汐看得有些无措。这还是那个清冷孤傲,遇事都能面不改色的张烬尘吗?

    “我七岁时满门被灭,亲人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猩红的血溅在脸上是那样的滚烫。他们不止杀人,还玷污了我的姐姐,我母亲不甘被玷污,自爆而亡,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哭诉的话语一顿,抓着酒壶的手越发用力,关节发白。

    “三年时间。我过得连狗都不如,时常被打,时常饿肚子,多少次想着。就这样死去,或许也算是一种解脱。”

    “烬尘……”时汐听着她的哭诉,不知该如何安慰,最终手伸过去,抱住她的身子,轻拍后背安抚着。

    这个她一直以来认为的福泽深厚有大气运的人。童年竟然过得如此凄苦,难怪会养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

    或是是因为知道时汐和自己一样同病相怜,或许是因为压抑的情绪太久了,也或许是想要借酒消愁。

    张烬尘喝了人生中第一次醉酒,昏昏沉沉的被时汐扶到里屋躺下,口口声声念着苍梧的名字,让人瞧着心酸,自认为没心没肺的时汐都忍不住鼻子酸酸的。

    古月坐在床沿,不晓得叫苍梧的是谁,但也没多问。

    竖日午时过去,张烬尘才幽幽醒来,宿醉使得脑袋有些疼。

    “把这醒酒汤喝了,看你,以往你也没少喝酒,可从来没喝醉过。”古月端着个瓷碗进来,嘴里念叨着。

    张烬尘低低应是,把醒酒汤全部喝下肚,问道:“时汐呢?”

    “我在。”听到张烬尘的声音,时汐从门外探头进来,随后又缩回去,边说道:“好些了吗?”

    “恩。”

    “高锦家的酒可烈着呢,这后劲有点儿大,我看你得再休息休息,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张烬尘起身穿鞋,走到门边看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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