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在新凤是一座以现代理念建设的新城市,避开了后世的许多雷。 比如说,许多人觉得后世的北京城一环套一环,方位周正,相比其他总是乱建新城和开发区的城市要设计得更好,更符合国际惯例。 这种看法其实是不太正确,不太全面的。 是以老城区为单一中心,一层一层往外扩建; 还是像唐长安那样,按照一定功能,一块块建造不同的坊市或者说新城区; 这两种建城思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国内外都是有争论的。 前者的代表作除了北京之外,最典型的就是阿波克隆比主持的“大伦敦规划”。 单一一个中心,数个围绕它的大型环路,在最外面建上绿化公园,圈定城市范围。 再要扩张,就在这个城市以外再建卫星城。 如此便是后世最经典,最流行的城市建设方式。 欧洲、苏联都是如此。 而与之相反的典型代表,其实就是深圳。 当初我国本土城市规划者看着小渔村那块烂地,根本无法套用“大伦敦规划”,只能一边建便,一边摸索新的设计模式。 深圳的建设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中心点,而是天女散花式的,去中心化的多点发展。 甚至创造性的建立了开发区的概念。 但这一切并非是深圳的设计者多么地高瞻远瞩。 深圳城建后来的成功,更多的是一场意外,但冥冥之中,这种成功又暗中契合了先民的传统智慧。 后来全国许多城市的建设,包括上海的浦东新区,都借鉴了这个思路。 朱富贵站在后人的肩膀上回顾历史,自然知道,事实证明深圳模式相比伦敦模式,虽然无法取悦强迫症患者,但确实更有灵活性和创造力。 而且凤都的地方可比深圳大多了,也没有城中村的房东——那些“铁杆庄稼”们的拖累吸血,一定会发展的更加出色。 至少,现如今,旭日汽车虽然大量普及,但凤都的交通拥堵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在凤都的初始设计中,富贵宫位于城市的西南角,属于山区,北邻天子岩广场。 六部衙门、锦衣卫南北镇抚司、诏狱,以及其他朝廷的重要部门则设在相邻不远的平原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