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而此时,外头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到门口之后,门把被人握住拧动。 迟清洛动作一顿,下一秒整个人便迅速朝梳妆台前奔去,因为跑得太急,在坐过去的时候膝盖还撞到了桌腿,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这疼痛将酒意冲击掉了不少。 迟清洛下意识地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膝盖,但外面的人已经被人打开了,沉稳的脚步声由外至内。 一入内,秦衍便闻到满室的果酒香。 浓郁甘醇的酒香扑面而来,如误入了酒家,无论进还是退,酒香随之。 秦衍以精密的计算在大脑海里思索着,先前在楼下只开了一瓶酒的浓郁程度他已经记下来了,而这里的酒香浓郁程度起码是……五倍以上。 但,这还是在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后,屋子里的窗户是大开的,阳台的门也是开着的,再算上酒香消散的能力,迟清洛起码喝了有六七瓶以上的量。 秦衍眼眸阴郁了不少,抿着薄唇往前走。 他眼皮微抬,目光落在前面坐得挺直的人影身上。 此时的迟清洛正背着他,手上拿了一把梳子,正一下又一下地梳着自己的长发。 她知道自己进来了,但也没有开口跟他说话,梳头发的动作重复得带了几分机械感,明明已经梳过的地方反复再三地梳,甚至都没敢朝他这边瞄一眼,也没敢停下来。 秦衍心里是压着火的。 虽然知道她空间里的酒富有灵气对人的身体好,但她刚出院,那些东西再怎么好也是寒凉的。 晚上秦衍尝了一口,滋味确实上头,但入口冰凉,一直蔓延到心口。 只是一口都这么凉了,更不要说她一口气喝了这么多。 他缓步走至迟清洛的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腕,果不期然,迟清洛手上的温度比他的低了许多。 秦衍不悦地蹙起眉。 “手怎么这么凉?”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低气压,迟清洛哪敢说话,可手被他握住了,根本就梳不了头发了。 不说话? 秦衍挑了挑眉,薄唇抿了抿后道:“我来。” 而后将她手中的梳子夺了过去,语气凉薄中带着冷意,“想梳哪儿,梳多久?” 迟清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