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人一惊,韩信不由心头一震,疑惑道:“侯爷此话怎讲。” 李裕笑道:“受变法的影响,帝国初定,然,北有匈奴,西有羌族环伺,帝国兵力更是因此掣肘不足。 而今,百越再起兵祸,能得壮士这样的人才投效,乃是帝国之幸,你说本侯该不该谢谢你。” …… 韩信出身寒门贫苦,母亲去世都没钱下葬,心中虽有抱负,但也因抱负太过高远,得不到重用。 而今当得李裕一发糖衣炮弹,自是无所适从,遂而又听到李裕说道:“而今本侯虽无兵权,但说话还算管用,今韩壮士且先跟随辅佐桀英首领。 此行若能将赵佗军击溃,本侯自会禀明陛下,按功行赏。” 韩信心头一喜,连忙拜道:“多谢侯爷。” 桀英却是一愣,如此无辜躺枪,只怕是李裕想要以此人来监视自己…… 是了。 其他人都是李裕的麾下,唯独韩信新入,又方便李裕顺水推舟…… 桀英不由皱了皱眉,颇为无奈。 李裕满面笑容,心知肚明这番操作为哪般。 先前说的好好的,不会干预越军内务,让桀英自成一军,如今却是耳耳。 李裕遂而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桀英,见其脸上没太多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并开口说道:“今偶得韩壮士,当同饮一大白。” 众人鄂首,如今跟随李裕,且不说其他,这酒水是个好东西,晶莹剔透,入口则柔顺甘香。 乃是李裕找华佗问了蒸馏法,于咸阳开了一家酒厂,产量稀少,可谓一口千金。 只有李裕高兴的时候,才会让侍卫拿出一些来分享。 刘邦几人倒是在食味居享受过一回,算是熟悉。 韩信,桀英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酒水,不禁啧啧称奇,且小心抿了一口。 经过尾酒勾兑,度数已然降低了不少,但也并非那等拙劣的糟糠酒可比。 仅仅一口,韩信便是爱上了这个味道。 李裕嘴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翘,心道:酒真是个好东西…… 借着酒精麻醉,李裕适时走近韩信跟前,开口道:“听闻韩壮士老母前年新丧?” 韩信二两老白干下肚,自是有了些醉意,但提及心中之痛,亦是眼神闪烁,惊讶道:“侯爷如何得知?” 李裕又看了看萧何,韩信这才反应过来,遂而恍悟,心道:难怪了…… 想当初,韩信没钱下葬老母亲,还是找了周遭旧识借了些银钱,寻了个村头山丘才将其埋了,这是韩信心头的一根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