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再惊-《本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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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弥尔自责,而心中那股不安也越来越强烈,她声音有些颤抖,却很是坚持,“湛哥哥,我是你的皇后,后宫里面出了事,我怎能躲回宣德宫里?你不忍心让我瞧可怖的画面,夫妻一体,你又叫我怎么忍心将你一人留在此处?湛哥哥,让我同你一起解决······”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打动了沈湛,宋弥尔只听得沈湛轻轻地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前复现光明,沈湛已经将手放开了。可是他仍旧紧紧抓着宋弥尔的手,他面容坚定地看着她,“你说得对,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咱们一同面对。”

    他转过身子,拉住宋弥尔,一同朝前看去。

    挡住他们视线的那名侍卫,见帝后二人有意查验,便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可仍旧警醒着,留意着周围的一切,也时不时往柴房内瞟上一眼。

    没有了侍卫的遮挡,柴房内的梅玉容毫无遮掩地摆在了沈湛与宋弥尔的视线之中。

    当真是死了。

    就好像自己的预感成了真,宋弥尔心里头“突”地一下,却并没有松一口气,一颗心却反而悬得更高。

    她与沈湛默默地走进柴房,那名偷懒的侍卫早已经瘫软在了门口,无他,实是梅玉容的死状有些可怖。

    她仍旧穿着那一身被众妃嫌弃的微透的淡绿色衣裙,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淡黄色的挂脖小衣,头上的饰七零八落,不知道是在关押时因为剧烈挣扎被碰掉了,还是被人偷偷取走了。

    她仰面躺在地上,眼睛大大地睁着,手和脚都以及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柴房地下的稻草和柴火都四处散乱,最大的一处伤口在头上,她的太阳穴与后脑勺之间被一根带着尖刺的干柴刺入,那干柴从后脑勺附近刺进,又从太阳穴附近刺出,梅玉容的脸上、脖子上和脑后的地上,全是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水。

    可是,这却还不是最可怖的。

    最可怖的是,那梅玉容的眼、耳、口、鼻中都流出了血水!

    她双眼大睁着,头被刺穿,七窍流血,死前似乎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涣散的瞳仁之中都好像还能看见惊恐。她的左手九十度扭转在地上,手背一面挨着地,五根手指也不自然地蜷曲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又像是因为痛苦而用力过度。她的右手朝斜上方伸出,右手的小臂却朝里折叠,可手掌却又朝着外面张开,五指伸得直直,整只手折成了三叠,右腿与左腿一样,九十度折了过来,而左腿的小腿却朝身子的方向弯曲着,上面的鞋子不见了,绫袜上透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整个人的姿势古怪扭曲,哪里是正常的死亡姿势······

    宋弥尔看着梅玉容的尸,只觉得背脊一阵凉,一股邪风从自己的尾椎窜了上来,直达后脑勺,她生生地打了个寒颤,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要来看了。

    宋弥尔强忍着挺了挺背,双手紧紧地用力,一手握拳,一手握紧沈湛的手,努力睁大眼睛看着。

    沈湛感觉到了身边宋弥尔的轻颤和恐惧,“弥儿,你要不要先回去?”他声音既轻且柔,生怕将宋弥尔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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