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玉凤觉得在她作了抢婚那样的大死后还能有现在的日子已是难得,她实不想再去碍红枣的眼,以免节外生枝。 云氏是三月十六进的京。时会试还在考,而谢子安作为阅卷官和考生一起被关在贡院。所以谢尚三月三十收到的京里来信是由云氏口述,谢承华代笔。 云氏在信里大力赞扬了姜糖片。进京的路上谢奕没事,反倒是云氏晕船,吃了不少的姜糖片来缓解反胃。 谢尚见信自是高兴,和红枣致谢道:“红枣,还是你有心。娘写信来夸你呢!” 红枣笑应道:“若不是大爷顾惜手足,我也想不到。” 谢尚笑道:“那咱们这回算是无心插柳了?” 红枣点头:“可不就是!” !“而且往后咱们的糖铺又将多一样姜糖片了!” 红枣想法挺好,但不想是这时节没有嫩姜了——她家冰窖存的一点只够自家吃,而老姜做姜糖片有渣,口感不好。 红枣不想坏了铺子名声,便不打算做。 反正她现也不急等钱用。 这天红枣在细水河岸边看到久违的薄荷,忍不住大喜——还有比清凉的薄荷糖更适合夏天的糖吗? 第一批薄荷糖做出来,红枣给午后家来的谢尚尝了一颗,自己也跟着吃了一颗。 谢尚头一回吃薄荷糖,不是一般的惊艳。 “红枣,”谢尚问道:“这什么糖?怎么吃起来这么清凉?我原本有些困,但吃了这个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谢尚讶异:“薄荷?” 红枣解释道:“大爷,薄荷是一种药草。似我娘家先前喝不起茶的时候便寻了薄荷家来泡茶。这薄荷有清凉解暑的功效,我先前在家常用。” “昨儿骑马瞧到,我便让人割了些家来做糖,看看能不能卖!” “好卖!”谢尚鼓掌道:“一准好卖!” “夏天昼长夜短,人易犯困。午后吃颗薄荷糖消困倦,挺适合读人!” 吃完薄荷糖,感受到嘴里的清新,红枣觉得她今晚她可以炸盘蒜香骨吃。 横竖她婆不在家,现家里就她说了算! 晚饭桌上,谢尚看有一盘子炸得金黄的排骨便夹了一块。 不想刚咬一口就为排骨前所未有的肉香所迷醉,不禁出声赞道:“好香!” 红枣噗嗤一笑:“大爷,觉得好就趁热吃,凉了味就散了!” 说着话红枣跟着也夹了一块送到嘴边啃了起来。 谢尚闻之有理,便不再多问,和红枣一起埋头吃…… 吃完谢尚又问,红枣拿一颗薄荷糖塞谢尚嘴里,然后自己也吃一颗后方道:“大爷,刚吃的蒜香骨,是将排骨拿蒜汁浸了之后下锅炸的,那香是蒜泥油炸后的蒜香。” “竟然是大蒜!”闻言谢尚惊呆了。 反应过来,谢尚!便不吝啬地夸奖道:“红枣,你太厉害了,竟然能把大蒜做这么香!” 谢尚虽不下厨,但从里知晓大蒜味臭,为人不喜。 谢尚见红枣能化腐朽为神奇,把人人厌恶得大蒜做得他都喜欢,实在不是一般的贤惠。故而当下的夸奖极是真心实意。 红枣看谢尚与她婆婆完全不同的反应有些意外,然后便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 “而且最好晚上吃,方不会影响到旁人。” “嗯,嗯,”谢尚含着糖点头道:“红枣,你不止菜做得好吃,想得也特别周到。” 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比如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故而能倒背《易经》的谢尚极容易得接受了红枣关于吃蒜后再吃薄荷克化的套路,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 红枣见状自是觉得谢尚不是一般的上道。 几天后一向食不厌精,烩不厌细的谢尚在晚饭桌上看到一锅粗犷的猪大骨。 “红枣,”谢尚探身仔细看了一回猪骨头,然后方抬头问道:“这是什么骨头?” 红枣回应道:“猪腿骨?” 一向只吃猪小排的谢尚第一次意识到猪跟鸡羊一样也是有腿骨的。 谢尚坦诚自己的无知:“这猪腿骨我还是头回见,咦,以前我怎么都没吃过?” 红枣笑道:“其实大爷家常吃的小排汤都有放猪腿骨熬制,只这猪腿骨硕大,装盘不好看,且吃起来不雅,所以都不曾上桌。” “我也是先前在家吃过,今儿偶尔想起才让厨房人特煮了一锅。” “大爷,你要不要尝尝这敲骨吸髓的味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