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薛湄:“……”廖家兄弟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要骂薛湄,你们家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的未婚夫要再娶了,你们如此热烈欢迎,这么不待见你们姐姐的吗? 成四又道:“郡主,我们牵了两只母羊给你,羊奶充足。 白崖镇用水不便,你用羊奶梳洗吧。” 薛湄:“……”那还不得一身腥吗? 她对成家兄弟的热情一头雾水,稀里糊涂让士兵拉了两头母羊回内院。 “咋不按规矩出牌呢?” 薛湄还糊涂着。 不过,这事她也没深究。 白崖镇的确缺水,薛湄的洗脸水,自己洗完了再给丫鬟们洗,各种节约;晚上的洗脚水亦然。 至于洗澡,可能得一个月一次了。 好在是冬天,擦擦身子、忍忍就过去了,不会馊。 头发没有油不油这种说法,因为本朝女子的发髻,本就需要沾了头油梳,大家都梳得油光水滑的。 只有没有异味,一切都可以过去。 母羊她让人养在后院,平常用牧草喂养着,每天都有大量的羊奶。 将军府有几名粗使的婆子,薛湄让她们挤了出来,然后去厨房煮开,端给众人喝。 她自己、两名丫鬟、卢氏兄弟,每天都要喝羊奶。 大家分到的份量太多,都有点喝不下去了。 “哪来的啊?” 卢文喝得想吐。 “成家兄弟送的母羊。” “这寻仇手段真高明。” 卢文说,“他们这是想要灌死老祖宗,顺带着灌死我们。 杀人无形,还斩草除根,厉害厉害。” 彩鸢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背:“喝你的,哪来这些闲话!” 薛湄就决定自己做些乳酪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在她忙着喝羊奶、做乳酪的时候,萧靖承终于有了一天休沐时间。 薛湄让他带自己出去玩,他同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