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的太中学院,笼罩在一层薄薄白雾中,恍若仙境。 此时正是晨练时分,两个校场上不时传来学生们晨练的声音。 一处庄严的学堂里,十位德高望重的夫子坐在一起。 “各位夫子,今日请大家来,是关于乔方子等五名新生,用银子买下闯关塔第一关一事。”曲问义正辞严道:“此事在新生中影响极大,为肃明院风,我希望此事严惩。” 一位夫子问:“如何严惩?” “闯关石碑上除名!同时赶出学院!” 这话一出,几位夫子议论纷纷,“这...太严重了吧?” 一位夫子咳了一声,“这闯关塔前五层可以用银子买过,可是咱们学院暗中默认的规矩。” 前五层难度不高,学院一切费用全免,夫子们的月银皆由国子监把控,数额有限。 没有额外收入的话,日子过得紧巴巴。 除了虚名外,普通的助教夫子,在学院做一辈子也仅仅是糊口。 因此十几年前,前任山长离任,现任山长空降后,提出闯关塔前五层可用银子买,书院膳食分等级,普通的免费,丰盛的收银子等一系列敛财措施后,只是受到小小阻碍,很快就推广开来。 三年前,因为孟悠然考入太中学院,一入学院便连破阵塔五关,其他人因为他在,不敢暗中做小动作,皆是老老实实地通关,害学院少收了不少银子,夫子们少分了不少银子。 现在孟悠然终于走了,来了个人傻钱多的乔方子,一来就豪气地买了五人三塔各通一关。 负责各塔的夫子们一时兴奋忘形,忘了沟通,结果一眼就被人看穿作弊。 默认的规矩嘛,自然是不能拿到台面来说的。 在所有人都想将此事压下去的时候,曲问却站出来,要将此事闹大。 各夫子们心知肚明,本来当年山长之位极有可能是曲问的,结果凭空冒出现任山长。 山长来了不理事,将表面风光给了曲问,学院实权却给了丁夫子。 曲问现在这么做,是想利用此事事件,将山长与丁夫子拉下马。 这种权力争斗,学院里大部分夫子们是不理会的,但现在涉及到切身利益,那又是两回事了。 所有人自然倾向山长,可曲问有后台。 他不仅出身好,更是早早搭上赵国公这条船。 太中学院一向中立,不参与朝中党派之争,但赵国公势大,夫子们不能不给曲问面子。 “规矩是人定的,不破不立。”曲问肃然道:“学院到了该重新整顿风气的时候!” 朝中太子与二皇子竞争明朗化,曲问这么做,背后一定有人授意。 众夫子们不敢出声了,只能齐齐看向丁夫子。 “太中学院百年来的规矩向来是,除非山长离任,否则山长定下的规矩不会轻易改。”丁夫子方正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现在山长大人仍在,曲夫子这么迫不急待,是想取而代之吗?” 曲问微微一笑,“丁夫子想多了,我只是希望各位与我统一想法,将此事传达与山长大人,最后自是由山长大人定夺。” 丁夫子拉长语调道:“哦~那就是想架空山长大人了。” 他毫不留情戳穿曲问心思,曲问有些恼羞成怒,冷笑道:“为了防止山长大人一人霸权,十夫子统一通过的事情,山长大人必须慎重考虑!这也是学院规矩之一!” “是吗?那我先表态了。”丁夫子道:“作为十夫子之一,我不同意!有一人不同意,这事便不算统一通过,不能报告山长大人。” 他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甩袖离开学堂。 “你!”曲问气得肝都疼了,这个老奸巨滑的丁夫子,先前连刺他两刀,就是为了激他说出后面的规矩,再用规矩堵他。 其他夫子见状,连忙起身道:“曲夫子,既然丁夫子不同意,我们同不同意都无关紧要了。” “曲夫子要是想改规矩的话,还是先说服丁夫子比较好。” “我早上有课,先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 刚才坐满十人的学堂,很快只剩下曲问一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