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过年前最后的董事会一结束,接下来就差不多就可以等过年了。 时珺其实没有什么过年不过年之分,她就一个人,除了大年回去和他们吃个晚饭,基本上就没什么事情了。 所以在每个人都期盼着过年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特别是不需要再去时氏和公司的时候,就留在家里和谢原聊一下关于明年上市的软件,不得不说谢原是有些本事的,在她设计的基础上更新了数据,并且还设计出了更好的客户隐私设置。 这一点是明年软件的一大卖点。 谢原为了这个卖点整整闭关了大半年,不眠不休的敲代码,彻底沦为了一个“代码工具人”。 以至于时珺也不得不陪着这一个工具人没日没夜的修改。 这一改就改到了大年早上。 南方和北方不同,过年下雪这种事的几率微乎其微。 当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时珺终于敲完了最后一个字,她也没什么心情去看窗外的风景,直接拿着被子蒙头倒在了沙发上睡大觉起来。 在陷入沉睡之前时珺只有一个想法,果然秦匪的人还是秦匪压的住。 这混小子太痴了,她真的……头大。 就这样,时珺生生睡了一个白天。 直到晚上六点,时寅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到,她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被人吵醒的时珺脸色非常不好,当时听到时寅问她什么过来的时候,她都想说一句,去个屁!滚蛋! 不过后来听到说今天大年,家里规矩要聚一聚,顺便要给她的母亲上个香的时候,原本的叱骂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后又重新吞了回去。 无论她的起床气再大,但在遇到自己母亲这件事上,她绝对没有任何的脾气。 最终只是回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穿戴好一切就开车去了时家。 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其他人早就已经在大厅里了。 那些人一看到时珺出现,立刻就规矩了不少,就连气氛都安静了下来。 时珺见到了还是从回来之后头一次见到的自己的大伯和三叔。 时凡森和时广。 “大伯,三叔。”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两位长辈面上笑了笑得应了下来。 当然了,他们也不敢不应。 要知道原本时珺可还有个四叔的。 然而如今,那位已经被她亲手斩杀,甚至提溜着一颗头颅回来,这可是为活祖宗,在没能力彻底扳倒之前,谁都不敢正面惹。 甚至就连他们这些长辈都不敢随便摆长辈架子。 至于时家的那些几个小辈就更不敢了。 也只有时屹那个愣头青敢说话。 不过说了两句,被时柳儿给训了一句,竟然也就沉默了下来。 以至于整顿饭吃的…… 安静如鸡。 反正这些年都是这么安静过来的,大家也都无所谓了。 本来嘛,家宴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图个面子罢了,还能还能吃得一个阖家欢乐不成? 别开玩笑了,像他们这种人家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因此,他们在埋头吃完那一顿家宴后,等差不多的时候就各自散去了。 时珺是最后一个来的,也是最后一个走的。 因为她每年都会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给她母亲上一炷香。 也没什么说法,但就是想点上一根香,就当是每个年都有母亲陪着过了。 祠堂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安静而又冰冷。 香火气味弥漫着整个房间里。 让人心安沉静。 漆黑的深夜里,昏暗的房间里她一个人站立在祠堂之上,人影绰绰,静静地看着点燃的一点猩红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没过多久,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时珺知道是谁,没有搭理,继续看着台上的牌位,身后的人看她没反应,也就索性主动开了口,“时柳儿已经将公司正常运营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时珺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回答:“正常不了多久的。” 时寅听到她这样笃定的回答,虽然心里也清楚,但嘴上却还是脱口问了一声,“你确定?” “嗯。” 听到时珺如此果断的回答,时寅心里也就放下了一些,他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是最好的了,这样我也能够放心。” 时珺没回应,只是依旧站在自己母亲的牌位前,静静地看着。 时寅看着她一声不吭地样子,屋内又空空荡荡,多少觉得有些不安。 正要开口再说话,“那你……” 结果就被时珺给直接给打断了,“你如果没什么想要和母亲说的,那就别在这里惊扰她了。” 时寅一愣,随即明白这是下逐客令了。 他当即看了一眼牌位,然后沉默地离开了。 时珺就站在祠堂里站了一个小时,大约到凌晨一点多,就此离开了时宅。 已是午夜时分的街道,路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影。 哪怕今天是过年。 没有烟花,孩子们也没了玩闹的宣泄口,每家每户都关着大门,各自过着自己的年。 时珺每年过年都会从这空荡的街道走上一回。 按理说,其实她早就应该习惯了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却总觉得有点不太习惯。 感觉少了点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