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昏昏沉沉中,忘忧一会儿觉得自己如置身冰山,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被架在火堆上烤。冷的时候彻骨的寒冷,热的时候仿佛被烤焦了一样难受。她恍惚听见耳边有许多人说话,但叽叽喳喳地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她很想让这些人安静一会儿,可是张不开嘴也说不了话。 这样的煎熬过了许久,终于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目却是一帘淡青色的纱帐。 “呃……”忘忧想开口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割裂般的疼痛,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醒了?”旁边有惊喜的询问,继而又喊人:“郎中!快来!” 忘忧看清楚身边的人是赵承渊之后心知所在安全,便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哑声说:“水……” “水?水!”赵承渊忙转身端了一盏温水来,一手把忘忧从榻上扶起来,一手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忘忧喝了两口水,才觉得喉咙的干痛缓解了一些:“谢谢。” “这个时候了还跟我瞎客气。”赵承渊低声责备道。 “熹年怎么样了?”忘忧又问。 “他身体强壮,比你好一些。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赵承渊关切地问。 “浑身没有力气。我睡了多久?” “你一直在发热,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说话间,郎中背着药箱进来,赵承渊起身让开床边,让他给忘忧诊脉。 赵承渊蹙眉看着郎中的神色,待起身后,方问:“怎么样?” 郎中拱手说道:“这位姑娘想必通晓保养之道,身体的底子还算不错,又有秦姑娘的保命药丸喂的及时,高热褪去,此时已然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姑娘受暴雨诗涵之气侵扰,又受惊吓疲累,总是伤了身体的元气,要静静地调养一些时日才好,免得落下病根,以后逢着阴雨冷风便容易生病。” “多谢,请郎中到厅里开药方吧。”赵承渊抬手请郎中出去。 秦青茵听见消息急匆匆的赶来,见忘忧靠在枕上虚弱地笑着,一时喜极而泣,握着他的手手不出话来。 “秦姐姐,我这不是好好地嘛,你哭什么?”忘忧哑声笑着。 “你要吓死我了!你昏睡了三天三夜啊!郎中说,这高热若是继续不退,这一关你就闯不过去了!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熹年自然是不能活了,又让我怎么办?你哥哥还不得恨死我了?”秦青茵握着忘忧的手哽咽道。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忘忧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是自己的执拗连累了所有人。 “秦姑娘,这是郎中开的方子,劳乏你照着药方吧汤药煎了吧,旁人我可不放心呢。”赵承渊拿着要放进来,解除了忘忧的尴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