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鹿眠之前几次对白天的‘他’说过,丞相府的人并不好。 后来褚珩自己也派人查过,她这些年在丞相府的生活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不被父亲重视,堂堂嫡女在继母手中艰难生存。 而现下,就连嫁妆都以滥石充数。 褚珩神色一冷,对着跪在地上的影一道:“成亲那日,不必顾忌。” 影一一惊。 主子这意思,是让他毁了这次的婚礼? ————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成亲那日,天没亮,鹿眠就被玉竹和碧青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一番忙忙碌碌下,待到天亮时,鹿眠的穿戴和妆容也完成了。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是长辈过来说说贴己话,传授一些夫家经验的时候。 但疼爱原主的母亲和嬷嬷已故去多年,叶赞诚不方便来,冯氏去了叶宝瑜的院子,所以鹿眠就只能坐冷板凳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