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廉大师,的确还有件事。” 顿了顿,胡先寿看向廉歌,“廉大师,我还是希望您能够替我母亲主持下葬礼。” 闻言,廉歌看了眼胡先寿, “你确定吗?”廉歌重新在书桌前坐下,从胡先寿身上收回了目光,继续说道,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吗?我收费可是很贵的,真正让我做事的话,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我懂的,廉大师……” “先听我说完,”廉歌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首先,主持葬礼,超度亡魂并不是我擅长的事情,其次,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已经伏法,她的怨气也该消散了,也就是说,你随便找个先生就行了。 最后,如果你还是要我主持你母亲的葬礼,我的收费是你家产的……五分之一。” 闻言,胡先寿沉默了,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廉歌也不着急,拿起本书,随意翻看着地同时,静静地等待着答复。 他这么说,不是他不想赚钱,而是他怕不说清楚,这钱最后拿不到手。 …… 终于,当廉歌又翻开一页书后,胡先寿重新看向廉歌, “行,廉大师,就按照您的规矩来吧。”胡先寿点了点头,又继续补充了句, “说出来也不怕廉大师您笑话,我家家产,加起来可能也不到三十万……” 闻言,廉歌重新看向胡先寿,微微笑了笑, “胡先生,你放心,你这五六万块钱,会花得很值。” “廉大师,我相信您。” “不过,还有件事情。就是如果让我来主持葬礼的话,可能需要等几天,能接受吗?”廉歌重新起身说道, “可以。其实是正好,警察那边也说需要些时间,对我妈进行详细的尸检。”胡先寿点头应道, “那……” “咚咚……” 胡先寿的话音还未彻底落下,敞开的院门外,敲门声响起。 闻声望去,一位步履略微有些蹒跚的老人走进了廉歌家院子。 “太叔公,” 廉歌迎了上去,搀扶了下, “有客人在啊?”太叔公看了眼旁边站着的胡先寿,出声道, “是隔壁镇上的,请我过去帮忙主持下葬礼。”廉歌简单解释了下。 “廉大师,那我就先告辞了,过几天我再过来请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