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想起这男人每回吃醋时候的样子,凤浅既是觉得可爱,又觉得好笑。当然,这些可以接受的情绪都得把这男人的禽兽事迹排除在外! 她可不想啥都没干,只是因为南宫彻要来,就“被运动”得下不来床。 君墨影原本正不徐不疾地吃着饭,闻言,险些没被呛到。 喝了口茶,才勉强缓过来。 这小东西,现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凉飕飕地斜了她一眼,君墨影似笑非笑:“难道醋劲比较大的不是浅浅吗?” “开什么玩笑!”凤浅瞪大眼,不满地用力搁下手里的筷子。 “你说谁醋劲大?” “开玩笑吗?是谁在南巡的时候跟为了个曦妃就不肯吃饭?是谁力战群雄,指着一群刁妇说——这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是谁在朕去了华章宫之后,气得这么长时间不跟朕好好说话?”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慢条斯理的语气确实像在笑她,偏偏那双讳莫如深的凤眸中凝聚的是一股淡淡的温柔与宠溺,脉脉流淌,似有绵延的情意将她整个人浸润。 凤浅的小脸一下子涨得暴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