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来个小子,给这位爷把货搬上去。” “来嘞,”宋福生大姐家的虎子,急忙上前争抢着干活。 而高屠户就更忙了,他主要是嘴不闲,越说越放得开,对讲价的人频频告诉道: “您就别讲价了,真不能便宜,100文听着多,可俺们这真是卖命的辛苦钱。 您是不晓得,俺们这伙打松子的人,就没有身上不挂伤的。 光治俺们大伙的病,您猜怎么着?花了特娘滴八两多银子呀。嗳呦我的娘,这得卖多少松子能挣回来治病的银钱。 还有,俺们这里有个小子爬树,眼珠子差点让树枝子戳瞎,就差那么一寸,到现在这眼睛旁边都有疤。他这是刚走,要不然您都能看见他的伤,伤口一直划到头皮里。 俺们这里还有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日日头昏,连拉带吐、晕头转向,看啥都眼睛发斜,都不敢和他一堆干活,怕他一锄头刨到俺们脚。 眼睛斜的,就昨夜,还掉进地窖了呢。” 得得得得得,打住,快打住。 怕再听下去还得赏些同情钱。 买货的摆手说,不讲价了,算你狠,说不过你。你那一袋子有多少算多少,秤一秤,买了。 高屠户立即大嗓门应道:“嗳,这位爷您稍等。小子们,给抱一袋子上秤,一会儿给爷亲自送上车。”还冲小子们挤咕挤咕眼,意思是你们挑沉的袋子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