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娘娘在医学和武学上绝对都是有天赋的人,可她有这么高的天赋,却从来没有懈怠过。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训练也就罢了,她外伤医术这么高超,可房间里却还是摆满了医书,但凡有不理解或者不确定的,就到处找人去问。 与南越太子贺兰玖的通信中,更是几乎每封信中都有关于医术的问题。 凤无忧能有现在的能力并不是偶然的,她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对自我的要求。 就说这次水淹东林军,若不是凤无忧一早将青羊关附近的地形地势刻入脑子里,也不会那么快想到乌伦古河上游有回弯的事情。 天下间,不是没有巧合。 但每一个巧合之中,都绝对有着必然。 想清楚这些事情,千心千月看着凤无忧的目光就更加崇拜了。 她们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跟在了凤无忧的身边。 老先生对凤无忧的印象很好,也就非常配合地问道:“娘娘召老夫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他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若不是凤无忧有事要用到他,绝不会把他找来。 凤无忧微微一笑,道:“老人家,我想知道,这水大约什么时候能退。” 掘河容易,但判断水势却难。 这事,连凤无忧也没谱,只能找专业人士。 老先生目光一闪,道:“娘娘,此番还不够吗?” 他人老成精,居然是一眼看出了凤无忧的打算。 水淹了东林军,让东林军损失惨重,可是凤无忧似乎并没有罢手的打算。 她如今问水退的时间,只怕是想再给东林军一些教训。 被猜出了意图,凤无忧也不恼,只是轻笑道:“我们打一只恶狗,若只是不轻不重地打几棒子,那只恶狗一定不会怕你,反而会认为你和它势均力敌,它会围在你身边,不住地挑衅,逮住机会就狠狠咬你一口。 要想把这只恶狗赶走,就一定得拿上趁手的武器,狠狠给它几下,最好打得它骨断筋折,这样它才能怕你,见到你就要绕道走。 老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凤无忧拿恶狗来说事,可在场的人却没一个是听不懂的。 兵士们听得热血沸腾。 娘娘太会说话了,她说得对,对付东林这样的恶犬,就是应该狠狠打,打得他们再也不敢靠近青羊关一步。 而且,这事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当年北凉也是三不五时就来犯边骚扰,可是自从还是小元帅的萧惊澜带着精骑把北凉来回扫了个对穿之后,北凉可不是老实了好几年? 甚至,直到落日谷惨案发生之前,北凉几乎都没再找萧家军的麻烦。 现在,也是一样的道理。 老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恶狗只是畜牲,可那些是人啊。” 年纪大了,心就软。 老先生一辈子治水,看了太多大水来时骨肉离散,生灵涂炭的场面,猜到凤无忧的计划,心下总觉得不忍。 凤无忧道:“若是这次没有把东林人打怕,他们定然还会再回来纠缠,如今青羊关城墙被大水浸泡,远不如先前坚固,老先生觉得,青羊关还能经得起他们多少次冲击?” 老先生身子一颤,激灵灵地抖了几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