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热门推荐:、 、 、 、 、 、 、 江诗雅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终于体会了煜王妃当时送煜王去盐城的心里。 她很想像煜王妃一样跟着去战场,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自保能力,也无特长,去了只会是累赘。 江诗雅的泪水流了出来,没想到风中流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她定不会独活。 擦了擦眼泪,她出门去找宋衣。 阳春白雪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江诗雅感觉无聊,便让她们现身来陪自己。 “你们的阁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江诗雅关心地问。 风中流为了自己在她家人面前伏低做小,她也要投挑报李。 “我们也极少见阁主,阁主已经不管事十年了,不过听说,阁主性子古怪。” 阳春白雪依然只有一个人回答,由于两人长得相似,江诗雅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回答的。 性子古怪么? 江诗雅皱了皱眉头,她又想起在欲天峰时,她明知自己儿子做出一些不合规矩的事,但还任由他胡闹。 还教自己儿子唱曲,后面还躲到窗台下偷听。 确实也是挺古怪的。 “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自己耍了她儿子那么久,那就送点礼物郑重道歉吧。 做娘的,肯定没有哪个喜欢自己儿子被人遭践,虽然当时风中流是活该。 “不知道,不过前不久在欲天峰的时候,属下倒是听说,阁主对堂主抱怨,自己老子了,就想抱抱孙子。” 江诗雅冏了。 回头看向阳春白雪,这两人该不会是诓自己的。 但见两人一脸面无表情,又不像说谎。 江诗雅觉得问她俩也问不出什么,挥了挥手,让她们隐了起来。 进了临天苑,江诗雅便直奔芜梦的房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