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初蔚坐在床边,贺闻远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他摸了摸初蔚的脸:“你要不先回房间睡会儿,这边我守着。” 初蔚摇摇头:“一点睡意都没有。” “你这样,容易生病。” 初蔚靠在他身上:“不放心这孩子,不知道他以后要怎么办,会不会很难从丧弟之痛中走出来?” “有你陪着他,他终究会走出来的。” 挂完盐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的烧还没退,贺闻远又换了几盆冷水,换了好几次毛巾,初蔚又给他量了一下体温,终于降到三十八度了,她这才放心一些。 许嘉衍这一夜都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哮喘这种病,再先进的医术,也难以根治,只能将养着,不受刺激,曾经就有医生说过,这孩子养不大的。 他不信那个邪,他觉得只要万事小心,他的弟弟是可以一直好好活下去的。 这根希望的弦断了,他陷入混沌的泥泞之中,所有的希望都碎得干干净净,绝望油然而生。 梦里一片混乱,虽然睡着了,眼泪还是会顺着眼角滑下来,初蔚伸手替他抹掉眼泪,叹息声连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