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贺闻远用丝瓜瓤刷碗,手上动作利落;“嗯,是吃醋。” 倒是坦白。 初蔚哭笑不得:“他不过是来吃个饭,你都要吃醋,你干脆开个醋厂得了。” 贺闻远将人圈在怀里,从背后抱她,将丝瓜瓤塞进她手里,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洗碗。 客厅里的视线便不太友好。 洗个碗也要这样吗? 如果杀人不犯法,贺闻远一定死过很多回了。 “你防着他点。”他声音很轻。 “嗯?防着夜煊吗?” “嗯。” 初蔚哭笑不得:“他救过我那么多次,我还防着他,不是显得很没良心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