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初蔚他们站在盛老爷子的头顶部,头部以下都盖着手术被单,以免影响他们手术。 初蔚的手很稳,神情也不见慌乱。 那两个助理医生早已汗颜,是他们门缝里看人,把人给看扁了。 手术室外,几人都焦灼难安,阮琴拉着盛中铭的手臂:“你怎么就同意那孩子做手术了呢?万一不行的话?那孩子的多自责啊。” 盛中铭拍了拍她的手:“那孩子说得笃定,说一定能做好这台手术的,我们现在根本没得选,父亲要是不立刻进行手术,命都要没了,只能让那孩子试一试了。” 三人在手术室外面几乎是度日如年。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六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依旧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阮琴担心不已,脑部手术,国内根本没有过,那孩子首挑大梁就是这么大一台手术,高强度高负荷,她当真能承担得起吗? 手术室内的手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本来都对初蔚嗤之以鼻的医生和护士经过这六个小时之后,每一个人都对她的专业和果敢钦佩不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