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父亲自由如风,想当一名诗人,那会儿就爱好下乡采风,上头一号召,立刻充满干劲要下乡插队,我该拦住他的,我该拦住他的。” 贺闻远的手轻轻搭在他爷爷肩上:“或许他现在投胎了,赶上了恢复高考,进了大学,修了系,如愿以偿成了一名诗人,一名学者。” 贺易庸笑了笑:“你这孩子真是会安慰人,嗯,我家海英或许真的如你说的,成了一个不谙世事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成了诗人。” 贺易庸正要起身,贺闻远拉住他爷爷:“我还有件事要和您商议一下。” “怎么了?” “我想在六院开设一个新的科室。” “什么科室?” “中医药科。” 贺易庸有些诧异:“中医药科?我以为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受到西药学的影响,是不再相信我们的那些老传统的。” 贺闻远语气坚毅道:“西医有西医的优点,中医也有中医的独到之处,很多西医无法解决的病症,中医却能解决,我想多完善一下六院的科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