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竹轩听杜月笙如此说,不禁面色严肃的说道:“子镛兄此言有辱我之嫌,岂不知求人必有纠结和苦闷?你送我干股,岂不是我逼你割肉饲虎?实馅我不义之举,请不要再说,否则我甩手而去,不在管你屁事。” “哈哈哈,如茂兄既然这么说,我只能铭记在心,如若如茂兄有用我之处,当鼎力相助。” 两人说笑一阵,分手后顾竹轩将管事找来,态度狠厉的做了交代,并放下狠话,如若不成,采取过激手段也不是不可取,相机行事,尽量不要把事闹大。 管事深知顾四爷的脾气,既然如此放下狠话,那结果必定是要好的,至于手段只有依计而行。 从传下话来,只要在公共租界的黄包车夫,一律拒载到杜月笙豪华赌馆对面赌馆参赌的乘客,有违反顾四爷嘱托只顾挣钱的黄包车夫,一律没收黄包车,永远不得踏入顾家黄包车行。 顾竹轩的这招太狠,当时出行办事的人,大多以坐黄包车为交通工具,那些用小汽车接送的达官贵人和商人少之又少。 突然公共租界的黄包车拒载去老赌馆的乘客,这些赌徒步行又极不方便,心中愤怒但什么都可以耽误,赌钱不能等,只有听从黄包车夫拉到杜月笙的豪华赌馆。 这样一来,这些赌钱的客人纷纷转入杜月笙的豪华赌馆,几天时间,对面赌馆门可罗雀。 顾竹轩在上海滩凭着青帮盘根错节的关系,以及自己不惜命的在江湖打拼本事,在上海滩闯出了一条通向金钱之塔的荆棘之路,这一番天地的获取,在苏北人的心目中,顾竹轩更加有号召力,随被称为‘江北大亨’顾四爷。 像顾竹轩这种在上海滩鼎鼎大名的‘江北大亨’,现在名利双收,但他有了这一切心里最在意的已经不是金钱地位,而是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顾铭。 现在顾铭被王峰‘拐带’的参加了第十九路军,紧接着就是淞沪抗战,历时十几天,这个从来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家门,哪怕离家也会每天报个平安的顾铭,突然就这么没了,而且是壮烈牺牲在王峰眼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