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吃过了早餐以后,郁晚歌去花店那里抱了一束白桔花去了她母亲的墓地那里。 虽然有五年的时间,让她没有来到她母亲的墓地这里,但凭借着她最后一次来到她母亲墓地这里的记忆,她还是很准确的找到了她母亲墓地的位置那里。 将一束白桔花放在了她母亲的墓碑前,郁晚歌伸出骨节纤柔的指尖儿,一点儿一点儿的摸过她母亲墓碑上面的那张黑白照。 “妈,是晚歌不孝,五年了,才来看您!” 郁晚歌的话语说得很轻柔,也很无力。 在她母亲临死前,她都没有看到她母亲的最后一面,这无疑是她人生里,最抱憾的事情了。 虽然她不知道她母亲明明手术很成功的维持住了她的心脉,为什么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而且,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他父亲的死。 她完全想不通她的父母为什么会双双死亡?而且,就连同叶季也说不清她母亲为什么会突然一起死亡? 指尖儿一寸一寸的拂过她母亲的脸,那个记忆中慈母的形象,再一次掀起那些回忆在她的脑海中。 似乎只要想到曾经的一幕又一幕,她眼中的泪水,就没有间断过的迹象。 依旧滑落着簌簌的泪水,她无声的呜咽着唇瓣—— “妈……我又遇到容霆琛了,五年了,他依旧在怨着您,虽然我并不知道您和他父母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妈……您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郁晚歌清楚的记得任迅平曾经告诉过她,她的母亲是个好人,并没有破坏过谁的家庭,她一直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您爱得人是容霆琛的父亲,而不是我的父亲,生下我,您一定很痛苦很痛苦……” 怀上自己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就好像是苦胆一样,要多苦,有多苦! ———————————————— 在墓地那里待了好久好久,连同身后有人来,她都没有注意到。 “你……是谁?” 见有人跪在周婉的墓碑前,身后,周海国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响起。 听着那道和记忆中有些熟悉的声音,郁晚歌胡乱的抹了两把眼泪,继而,木然的转过脸去。 虽然她现在被改名叫了郁妤,但是自己这张和郁晚歌没有差别的脸,还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自己到底是谁的! 更何况,能来自己母亲墓地这里的人,一定是和自己母亲有关系的人! 郁晚歌转过脸的瞬间,她的样子,一下子就映到了周海国的眼中。 “晚……晚歌?” 周海国不可置信的张开口。 无论如何,他也不敢想象,这个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居然是五年前死掉了的郁晚歌。 这……这真的是她吗? 周海国颤颤巍巍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尤其是他的样子,惊异到如同看见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郁晚歌。 被周海国的样子注视着,郁晚歌故作淡然的动着唇—— “这位老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您说的晚歌,我叫郁妤!” 拿出来了对待鲁海忠一样的疏离神色,郁晚歌直接否认了自己是郁晚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