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直到秦落衣翻身,另外半张洁白无瑕的脸展现在了容云鹤的面前,他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他看到了脖子底下的一些风光。 要让自己在变成野兽之前,必须离开。容云鹤忍住了自己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念头,跃出了窗户。 阮灏君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忍不住摇头:“这都是自己的夫人了,还要偷偷摸摸的看。也真是难为他了。” 清晨天还没亮,容云鹤便起身离开了碧云山庄,如今边疆战事吃紧,西夏人步步紧逼,已经触犯到了边境,三天两头有一群士兵骑马过来骚扰固若金汤的关隘。 这让边疆的百姓已经人心动荡,固守城池的士兵也是疲乏应对。幻影将所有所知的情报报上来,让容云鹤的两道浓眉几乎都要拧在一起了。 此时的阮未明却成了一个刺猬,称病在家休养,拒绝和任何人接触。 这让皇上对阮未明是不知道从何下手才好。 阮未明此刻正在府上休息,听到了外面有人小声说话,他便大声的呻吟着:“哎呀……老夫这是要死了啊……” “父亲,是西夏驸马过来了……”阮凤君领着一个蓝眼睛的男人进了阮未明的卧房。 阮未明登时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人,他顿时流出了冷汗:“我和我儿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帮忙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西夏驸马却轻轻一笑,坐在了阮未明床边的椅子上,他逍遥自在的模样,让阮未明心惊胆战。 “我说丞相您是不是忘了,我们西夏已经给你进贡了可不低于一千两白银啊!”西夏驸马果然是过来谈判的。 阮未明没有说话,这些银两,让他吐出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阮凤君听到此话,登时愣在了原地,父亲何时拿到了这么多银两,他可是从来都不知晓啊。 “我知道丞相您偷偷的在玉带山边养了一个能和龙虎营匹敌的飞将营,怎么……阮大人,这是要留下这些人做什么?”西夏驸马此次过来谈话,是完全不给阮未明一点面子的谈判。 阮未明突然狠狠的咳嗽了起来,他明明将飞将营藏在了深山里,就是担心被别人发现,这西夏人怎么发现的呢?自己在龙虎营里的死士已经被容云鹤连根拔得干干净净的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用这五千骑兵的。 “好了,阮大人,您好好养病,以后我还会来的。”西夏驸马起身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阮凤君一直都在因为父亲有那么多银两和有一个飞将营震惊中,迟迟忘记了送客人离开。 “凤君啊……为父这是骑虎难下了啊!”阮未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躺在了床榻上,他两眼空空的望着房顶上的雕花,这几十年来,自己一直都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敬仰,可是自己不知道何时,开始贪心了。 应该是第一次皇帝斥责自己的时候吧,自己就开始不服气了,这天下的主人,他也能做得,所以他疯狂的敛财,偷偷摸摸的为自己建立了一个飞将营。 若是此刻和西夏人里应外合,应该能夺得这天下吧? 阮未明突然坐了起来,一扫前面的病态,他下了床,立刻穿上了官袍说道:“我现在就要去进宫。” 阮凤君这才回过神,他终于醒悟过来,急忙拦住父亲:“父亲,这已经到这样的关头了,现在去见皇上做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