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石灰。 “怪不得去年春天,柴房里面经常冒气呢?敢情是石灰经水浸泡的缘故啊!”一个女人道。 “可不是吗?那段时间,他家经常在柴房里面煨排骨,原来是想用煨排骨的热气掩盖石灰的热气啊!”一个男人道。 “过去,他家从来不在柴房生炉子,严宝山离开以后,他家就在柴房里面生炉子了,门上也上锁了。”一个女人道。 “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放这么多石灰呢?” “如果放干石灰,那是防止尸体腐烂,如果浇水,石灰就会烧起来。” “照你这么说,严宝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那还用说吗,正常情况下,人体半年多就化掉了,严宝山去年夏天就消失了,一年时间,尸体早化干净了,更何况还有石灰呢!” “你们没看见麻袋很轻吗?” “去年春天,我看李开基请人拉了一车石灰,说是粉刷房间,敢情是掩人耳目啊!” “一定是严宝山那些玉石招来了杀人之祸。”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严宝山待他家不薄,见面礼就是两件玉器。” “老话说话好,银子不能露白啊!一旦露了白,有人就惦记上了。” “是啊,严宝山一顿饭都没有在他家吃过。” “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吗?那李开基平时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女人也不是好东西。说不定严宝山的小命就坏在女人的手里。” 陈杰用剪刀剪开麻袋,里面还有一些石灰——灰色的石灰,完全成泥状的石灰,这些石灰应该是从麻袋外面慢慢渗进去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