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锦玉痛呼一声,松开抱着他腰的手,贴在嘴唇上,娇嗔地对慕泽说:“快点,不是还要负荆请罪嘛,一会儿时辰都耽搁了。” 慕泽无奈地摇头,这回知道自己的危险,在转移话题了? 他转头看了看天气,有些迟疑地说:“锦玉还是在宫中等我吧,外面下着雨呢。” “不行。”元锦玉义正言辞地拒绝,“这次请罪非常重要,我作为一国之母,必须要到场。”她又拽着慕泽的袖子撒娇,“九哥你看我,今天特意穿的很多,而且这会儿的小雨不凉,我出门前,又喝个姜茶,肯定不会生病的,你就让我去吧。” 慕泽见元锦玉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肯定不让你走的架势,只能同意了。 于是两个人乘坐上马车,开始拜访朝中的大臣。 那些都是老臣,被气病的气病,罢官的罢官,都在家中养着呢。 慕泽比起元锦玉,就只穿了一件单衣,背上荆条,诚恳地请罪。 这些老臣们本来都不管朝堂上的事情了,还气愤地想着,跟慕泽从京城一路奔波,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慕泽这样刚愎自用,这南疆朝廷,也存活不了多长时间。 哪里想到,接二连三的消息,让他们应接不暇。 原来慕泽和元锦玉为太皇太后正名的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深意?他们两个还早就安排了官员去游说边疆将领,不费一兵一卒,就收复了几座城池? 大臣们心中都有了一个想法,可谁也不敢确定,直到有下人通传说,皇上背着荆条,正在门外请罪呢,皇后娘娘也在他身边! 大臣连忙跑了出去,看到皇上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泽是坦坦荡荡,脸上再不复前些日子在朝堂上的阴狠,他给大臣弯腰行了一礼,荆条尖锐,刺破血肉,能看到他后背白色的衣衫上,染了血迹。 “之前让你受苦了,还请张大人恕罪。”慕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说。 被他这样一道歉,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张大人颤巍巍地走上前问道:“皇上是一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没错。”慕泽站直了身体,之前不能解释的话,此刻终于能说了,“若是南疆朝堂还像是铁桶一般,慕阙和慕翎定然会生疑,更加不会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是你们帮助朕,把他们两个逼上了绝路。” 张大人嘴唇颤了颤,心中的感情复杂满溢。说不清的悔恨席卷了他,让他直接就红了眼圈,反而给慕泽跪下了。 “是老臣辜负了皇上您的一片良苦用心啊!老臣该死!” 一想到他当初在朝堂上,还用生死来威胁皇上,他就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了结了自己。 君为君,臣为臣,君主的命令,他们该由衷地承认和实施,而不是处处同他唱反调,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慕阙真的没怪他们,他马上扶起张大人,声音诚恳:“是朕没有事先知会你们,你们何错之有?” 元锦玉站在慕泽身边,也真心实意地说:“这次计划能成功,也多亏了您和其他大臣的直言肯谏,有你们,实为朝廷之福。” 张大人还是连连摇头,甚至不敢看慕泽和元锦玉一眼。 他的双颊火辣辣的,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如这么年轻的皇帝和皇后。 但也正是他们这份深沉稳重,才让自己誓死追随不是么? 贵为天子,仍旧能负荆请罪,世上有几个人能办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