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在风叶白说的没错,她第二天就不热了,只是嗓子会有些痛。 那感觉羞于启齿得很,总让她觉得,先是昨天晚上纵|欲过度,将嗓子给喊痛了。 可实际上,慕泽这几天一直都陪着大娃睡,压根就没碰过元锦玉的。 基本慕泽和元锦玉闲下来,都会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元锦玉是绣花,慕泽就去找少林寺的众位僧人,参悟武功。 其他的江湖人士,见镇子周围的风景不错,还总是结伴去游玩。 每个人的日子都变得惬意起来,远离人世间的疾苦。 如果说镇子上,真的有什么地方是鸡飞狗跳的,那绝对就是文竹的院子。 那日文竹将沉小桃带回了自己那里后,遣散了一众跟随他的师弟和师侄,单独问沉小桃:“这位女施主,我已经将你带出来了,希望日后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 他尽量平心静气,可沉小桃每次看他的模样,都想要戏弄他。 她真的很好奇,每天都这么清心寡欲的,他难道就不难受么? 于是沉小桃转了转眼珠,还给文竹行礼:“大师,我知道了,今天是我不懂事。” 文竹欣慰地看了沉小桃一眼,觉得这姑娘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救。 沉小桃继续认真地说:“我还不知道大师的名字呢?” 一路上,她听那些和尚都是叫他师叔,或者是师兄,沉小桃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呢。 法号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文竹便坦荡地道:“我法号文竹。” “哦……文竹啊……”沉小桃细细地咀嚼这名字,还没话找话地让文竹给自己解释,到底是哪两个字。 文竹应道:“文武的文,竹子的竹。” 沉小桃摇头晃脑,学着她在城中看到那些老学究的模样,重复了一遍:“文武双全的文,君子如竹的竹,真是个好名字,大师你也像是这两个词一样么?” 文竹笑容清浅:“不过就是个名字,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沉小桃又乖巧地说:“大师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呢?” 文竹对她放松了警惕,也只当她是顺势说了这话,便问:“那女施主叫什么?” 沉小桃脆生生地说:“我叫沉小桃呀,沉鱼落雁的沉,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桃。” 文竹刚想说这是个好名字,沉小桃却迅开口:“文竹师父,在我们家乡,随便问女子闺名,可是要娶她的,但你是个和尚,怎么娶我呀?” 男人的笑容直接就僵在脸上了。唉,他怎么又栽在这姑娘的手上了。 于是文竹尴尬地表示:“抱歉,我并不知道女施主家乡的传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