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个月后。 深冬。 除夕。 山里。 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男子形如乞丐,背着一大包如小山般的过冬竹子。 黑白相间的憨兽们打着哈欠,排队跟在他身后。 但此处已经是极南之地,冬的冷意并未弥漫至此。 经过了一场“不打不相识”的历程,这男子已和野兽们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甚至在冬天来临前,他和这群黑白野兽们一同南下,往着人烟稀少的地方去了。 每当有什么存在要打这些黑白野兽的主意,这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男子就会直接冲上前,去把他们打飞。 每到这个时候,黑白野兽们就拿着竹子,在他身后挥舞着。 他们的友情越发深厚。 这男子看似是成人,但其实毫无心智... 过了这么段日子,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黑白野兽里的一员。 并且在为成为这群野兽的领袖做准备。 但此刻... 他忽然有所预感,这男子停下了脚步。 哚... 他后面的小憨兽没注意,duang撞在了他屁股上,然后如多米诺骨牌般,一堆黑白憨兽往前摔倒,然后发出嗷嗷地声音似乎在抗议。 男子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嗖嗖嗖! 超大包袱里的竹子,飞射了数百根上了天,然后一把又一把稳稳落在了黑白憨兽们的爪子里。 抱怨声都没了。 它们开始坐下啃竹子。 只有男子有些疑惑,摇头晃脑,如同这些憨兽般看向东北方向。 冬。 深了。 红贴剪纸,炮仗爆竹,在中原,北域四处响起。 而雾气沉沉的长眠江上,明明有数十万人围聚,可是此时却已经安静至极。 除夕白昼。 天空飞雪未止。 甚至江面靠近栈桥的一侧,都有些轻微的冻结。 夏小暖好奇地踩了一脚。 咔... 冰冻顿时碎了。 小暖木然地往江水跌去。 人在半空,双目呆呆的,似乎没明白为啥刚刚试站还稳稳的冰面,忽然碎了。 要知道龙气秘境里,可是从来不会有雪。 一把木刀骤然从远处而来,素白袍子的大宗师刀背一戳,探入少年背后衣衫里,微微一挑,就把夏小暖拉起。 这一幕落在了身裹白金大氅的温和男子眼里。 寒蝉与他对视一眼,未从他眼中看出半点震惊。 而自己刚刚可是用了《天地一线》的绝学。 这个男人不简单。 几乎同一刹那,她得出了结论。 而那男子只是颇有气度着向她点点头。 忽然远处传来惊呼。 寒蝉与白帝同时抬头。 明明还是白昼的天空忽然全暗。 雪依然在飘落。 但光线在迅速消退,变得好似从天地里被剥夺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