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胡老太监向李沣年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悄悄走出了房间,来到一处拐角僻静处。 胡老太监言道:“昶十一刚刚传出过来的消息,兵马司指挥使安庆业(安五郎),领兵控制了军机内阁和六部都察院等要紧部,将一干官员齐齐软禁不许离开。若是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沣年蹙眉:“文武百官都被南郡安氏控制了,前几天几个德高望重的天熙老臣被杀,首级悬挂在菜市口处以示警告。现在,还有谁敢站出来为皇上说话?大家敢怒不敢言,唯有明哲保身了!”谁家不是老老少少的几百口人! 胡老太监言道:“这一次,南郡安氏举全族之力孤注一掷,四处屠杀杨氏皇族,泰源老公主,齐国夫人富庆老王爷昌伯侯等皇戚都被他们抄家灭族了,这就是要改朝换代了呀!” 李沣年心中凄然:“京城不能再待下去了,今天半夜里必须离开!” 胡老太监叹息:“谁说不是呢?安氏狂徒暴虐,一寸一寸刮地搜捕,早晚都要找到这里来。八个城门十二个时辰紧闭,严防死守只能进不能出。幸好咱家早有准备了,西北角的小城门有我们昶氏的人。不过,他所管制的地段甚小,我们还要徒手攀岩过一小段城墙。天寒地冷,城墙上的雪都结冰了,可谓是艰险之极。” 李沣年发愁:“皇上身负重伤,不便于行动。多安排几名高手交替换手,抬过去未尝不可。但是动静不能太大,很容易惊动其他守门叛军。所以速度要快,动作要轻。” 胡老太监恨道:“其他人都好说,多少都有些武功可以 自己攀爬城墙,唯独那苏六品手无傅鸡之力……” 李沣年吃了一惊:“胡老的意思,是要将苏离兮一个人丢下吗?只怕皇上不依!” 如今这京都城兵荒马乱,将苏离兮留下无疑就是送死。安氏众人都恨透了苏舞伎,又识得她的容貌,一旦抓住她唯死而已。 胡老太监怒道:“若不是这个舞伎多次惹是生非,得罪了皇后和贞妃,在我们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提前与安氏翻脸,皇上岂能被逼得如此狼狈不堪?到了这种时刻,还顾忌她一个人作甚?苏离兮简直就是皇上命中的克星!咱家看在皇上的情分上,没有亲手杀了她,已经是忍耐到极限了!” 李沣年面色灰白:“皇上那一边儿,如何交代?苏离兮不走,皇上也不会走!” 胡老太监冷哼:“适才的那一碗热水中,咱家已经放了一些安神定心的药,不出片刻皇上就会沉睡过去,咱们立刻行动,等皇上清醒过来,我们已经远远离开京城了!光复江山要紧?还是一个低溅的宫舞伎要紧?孰轻孰重,皇上自然能拎得清楚,只能罢休而已!” 李沣年神态黯然:“皇上若是醒来,定会雷霆震怒,我们谁人可以承担?不如,多安排几个高手背着苏离兮一起翻越城墙!” “不行!”胡老太监坚定的拒绝道:“我们的人手有限,攀爬城墙的过程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所有的力量都必须用来保护皇上出城,岂能分心去照顾一个舞伎?此事无需再议,将来皇上若是怪罪,老奴我一人承担后果,大不了,咱家以死谢罪,任凭皇上千刀万剐泄恨!” 胡老太监老泪众横:“咱家对不起先帝的重托,没有照顾好皇上,虽万死不能辞其咎。就让皇上来处置我这个没用的老奴吧!” 而后,他又咬牙切齿:“总之,咱家不能让苏离兮再拖累皇上了!也只有将苏离兮留着京城,皇上将来才会有雄心壮志再杀回来!” 李沣年无奈垂头! 正在此时昶菁推门而出,悄然走过来禀告:“胡总管,皇上已经…沉睡过去了,可以行动了!” 胡老太监面色毅然:“好,立刻行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