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没法救苏小酒出苦海,那么这些安慰的话,对一个本就坚强的人而言,未免多余。 他想了想,提议道:“今儿周奉先他们在海棠馆攒了个饭局,我领你去玩儿?” 散散心,总是好的吧? 苏酒正要拒绝,少年已经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极暖,眼神也很暖。 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 两人走后,明德院主屋的槅扇被拉开。 青衣布鞋的少年郎站在檐下,骨节分明的玉手,闲散地把玩着一只骨瓷小罐。 这里面是冻疮膏。 是他特意出门,从金陵城最好的药坊买来的。 可惜,他家这只小狐狸如何都养不熟,小胳膊肘总想着往外拐…… 桃花眼里戾气渐浓,他把冻疮膏扔了出去。 雪白的骨瓷小罐,在枯草里打了几个滚,最后撞在一树病梅下。 少年望着枝桠光秃的梅花,眯了眯眼,若有所思,“今年的梅花,倒是开得晚……” 旧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