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别以为上了床亲了嘴儿,一切就ok了! 事实证明,凡事总有例外。我们女人也可以把床上床下,分得很清楚的。 …… 萌萌醒来时,脑子像倒带似地将自己头晚的放浪形骸和男人的疯狂狡诈,一一回溯之后,这心情别提有多郁闷,后悔,愤怒,加一点儿自厌。 一堆情绪炉中重造这后的结果,结果没变:厉锦琛是个乌龟王八蛋,想要迫她乖乖就范,没那么容易;这吃干抹净就想鸠占鹊巢,哦不,借腹生子,想得美! 瞅瞅四下环境,似乎又跟之前的古煲大卧室很不一样,家具摆设都简洁得不得了,巨大的墙面落地窗被一层玻璃纱掩着,窗外的阳光可见非常灿烂,隐隐地竟然能听到海潮声,空气里飘荡着的柠檬熏香混上了淡淡的海腥味儿。 她爬下床。 唔!该死的臭男人,害她这几天都就没多少力气让双脚跟大地接触,直接从双足直立人退化到了四肢爬行动物。 绕了一圈儿,她找到了帖满海蓝色海豚星星天空瓷片的豪华浴室,迅速洗漱完后穿上旁边早给她备好的衣衫,一件雪白绣同样海蓝色花边纹的波西米亚风格高腰长裙,典型的沙滩裙样式,还配了一条手工串制的贝壳蓝彩石项链。一双人字托的造型同项链一个款,无疑是非常漂亮的。 这个狡猾的臭男人倒是挺会选衣服的,小圆领胸口露得少,又是及肘的喇叭袖子,裙摆也长到了膝盖之下,把他作孽的罪证都掩盖住了。 可恶的大狐狸,大色魔,丫给我等着瞧。 根本没多想,萌萌姑娘的再一次逃亡行动开始了。 只可惜这一次跟之前两天一样,才刚刚溜进疑似阳台的小花园,就被一黑人仆佣撞见大叫一声,紧接着她朝下一望去,一层两层三层……呃,天哪,这足足有十几二十层的山壁上错落有致地砌筑起高低不同大小各异的雪白色石头房子海蓝色圆圆的屋顶?! 这画面,好像曾经在哪张明信片上看到过,或者是在某部电影里视曾相识。 那男人又把她弄到哪里来了啊?! 此时,正值日头高照的正午。 “萌萌,你刚醒,怎么不再休息会儿?!” 在她从震惊中回神时,男人已经从下面一间小白房子里出来,拾阶而上,几步来到她面前。 她立即大叫一声,“你站住,不要过来。”身子就朝后退到了阳台围栏般的石头花墙边,一副警惕隐怒的表情瞪着男人。 海风徐徐,拂过男人微乱的发,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放松随意,同她一般的白色亚麻衫在袖口处也绣着同她一般的蓝色花纹,轻柔的布料被风吹得帖在那副雄壮伟岸的身躯上,依稀可见肌肉垒垒,线条分明,他身下搭着一款同样雪白的九分免边裤,头顶蓝天,背靠白墙,身傍艳丽摇曳的鲜花,真是帅得让人呼吸停止,血液逆流哇! 而萌萌姑娘的血液在冲上脑门子后,又迅速回聚到胸口那处隐隐闷痛的位置化成了一团剧烈的火焰。 “萌萌?”厉锦琛见状,挥退了仆人,小心翼翼地轻唤着。 “你住口,不要叫我。”萌萌咬着唇,眼神愈发复杂,最后不看男人的表情,撑在花坛上的手指摁着坚硬的石壁,疼得也没感觉。 厉锦琛看着姑娘的模样,心再次高悬,“你还在生我的气?” 萌萌握紧小拳头,“难道我不该生气吗?你强把我绑来绑去,迫我就范,还非要我……我,你真是卑鄙至极,不要脸。” 厉锦琛想,也许这只是姑娘的起床气,便笑了,“我记得,昨天你也挺喜欢那座尼斯的酒店,古堡的环境其实也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些阴沉,那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早上带你直接到了希腊,爱琴海,想知道你现在脚下所站的是什么地方吗?” 他竟然又开始诱惑起她来了。 “你闭嘴!你这个臭流氓——” 一怒之下,她顺手了一把花坛里的东西就朝男人撒了出去,竟然是一把漂亮的贝壳?! 男人微微挡了一下,下一秒就冲到了女孩跟前,握住那作乱的手,好声好气地哄,“别扔了。这花圃可是人家刚刚好不容易才打理好的,这些贝壳也是一个个从海滩上捡回来的。你要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别糟蹋了别人的劳动成果。” 一听,萌萌可更气得不行了,“厉锦琛,你存心欺负人嘛!我扔个石头你就说我糟蹋了人,那你今早,昨晚,还有前天,都对我干了什么?我被你糟蹋得连腿都站不直了,你这个混蛋!” 厉锦琛立即挥退了前后左右的仆人,心想幸好他们说的是中文,没人听得懂。 “宝贝儿,对不起,实在是因为你太诱人了,我才会忍不住……” 后面的低语,只有两人听到。不过他们之间的大吵,用的全是中文,旁人就是想听也听不明白。 不过越是如此,越为两人的争吵叫骂,增添了几分别致的浪漫神秘气息。 这样的争吵,在这三日里天天上演,只要姑娘是正常醒着没做那事儿时,都会跟男人来上一火。男人的作法,都是在床上找回场子,给姑娘还上几炮。吵到最后,还是以姑娘抡着小拳头哇哇大哭告终。 一张小长桌,男女各倨一头。 一顿丰盛的午餐,却像一场终级谈判。 厉锦琛喝了口红酒,说,“再过一会儿,爸妈可能就到了。” 萌萌一怔,立即激动了,“你说什么?我爸妈怎么会来?是不是你故意找他们来的?你别想算计我,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在一起,不,你这根本就是绑架强迫,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哼!” 厉锦琛讪讪一笑,倒是纵容,“我爸妈也来了。” 双方父母在场,这事儿可就没有那么好说了。 “萌萌,精子和卵子结合后在子宫内着床生长,只需要一周,十天的时间,就能检察出来了。” 萌萌握着刀丸的手徒然一抖,低吼起来,“厉锦琛,你够了!你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就算你还是我老公,也不能这样子什么都由你说了算,这不公平!” 厉锦琛笑容更添几分势在必得,轻轻地叹息一声,仿佛他又做了什么重大的退让般,“萌萌,那你要什么样的公平?我们可以商量,但我的确无法保证能完全做到。现在我明白,面对你,我的确没有那么自信能百分之百把握一切。对不起!” 萌萌张大小嘴儿,双眼瞪大,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可恶的大狐狸,竟然连“食言而肥”“背信弃义”“说话不算话”的这种卑鄙行迳,说得这么身不由己可怜巴巴,仿佛这事儿里大受委屈的是他,而不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被他提溜来提溜去的小女子! 她气得双掌重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锦琛,你这个小人。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生你的孩子,我要离婚,离婚——你听到了没,我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最后,他咀嚼着一块刚切好的五分熟爆汁牛排,懒懒地摊了摊手,吐出一句,“抱歉,你的这些‘公平’要求,我一项都做不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