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追踪器?!在哪里啊?” 萌萌一边叫着,一边跳起身,全身上下摸索不着,就要往卫生间里跑去照镜子。 向东辰看着姑娘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中一叹,伸手将人拉了回来,摁回椅子上座好。 才淡声道,“别跳腾了,我知道在哪里。” “哪里啊?” 姑娘很着急,脖子都探过半张小圆桌了。 向东辰看着女孩雪白的玉颈,目光微黯,眉眼垂了垂,伸手捋过了女孩卷卷的耳发,撩开两个小卷卷,露出了女孩右边的小耳朵,一颗瑰丽神秘的海蓝色耳钉,在灯光下奕奕生辉,十分美丽。 萌萌立即意思到,自己现在浑身上下,也便只有这颗耳钉,因为她偷懒,当初被厉锦琛戴上之后就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有几次,大概都是她被他折腾昏过去了,他给她做过清洗,隔天就又会立即给她戴上。 那个时候,她格外享受他为她戴耳饰时,略显粗糙的手指头,轻触过敏感耳肉时的感觉……呃!打住,姚萌萌,你在想什么鬼东西啊! “啊,你是说这个耳钉里装了追踪器的?!” 萌萌立即缩回了脖子,一手捂住了耳朵,小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便动手将耳钉取了下来,同时,向东辰也将那墨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正面转向了她。 “呀,这,这些……这么多?!” 那可是满满一盒子的耳饰啊,而且全部都是缀着闪闪发光的钻石宝石或玉石,形状各异,镶金嵌银,光华璀璨,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心更乱哪! 话说,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这种华丽丽的诱惑哪!就算是历经苍桑看破红尘的人,恐怕也要对这片光景眨眨眼,抽几口气吧! 萌萌自认是个小俗人儿,丫没想过都要据为己有,但不可违言还是被刺得眼发花,手发颤,情不自禁地伸手就拿起了第一得眼缘的一颗红宝石耳钉。这宝石打磨得浑圆光滑,几乎看不到镶嵌的金属底座,色泽温润,可以说是十分咔哇咿的可爱款。 向东辰似乎是早料到姑娘的真心偏好,立即将盒子一合,直接拍板定论了。 “就这颗吗?还不错。” “哎哎,你,我不是要这个啊!我只是……” 只是看看而矣,摸一摸,精神上满足一下女人的虚荣心呐! 哪知,男孩抬头瞪了女孩一眼,口气冷傲,“这都是我母亲的耳钉,借你暂时戴的,你还想怎么挑。少啰嗦,赶紧戴上,打了耳洞的要是不让金器填,容易产生污垢滋生细菌,对身体不好。” “啊?有这种说法吗?!” 向东辰继续冷着脸,不理会姑娘的小嘀咕,向来以这种严肃威胁的态度下命令,比好言哄骗姑娘来得简单得多。果然,他收好手饰盒子时,姑娘已经歪着小嘴儿,把红宝石耳钉给戴上了。 戴上之后,就开始臭美了。 “怎么样,好看不?” “就那样儿。” “哼,真讨厌。说句真话,你今晚会失眠啊!” 萌萌从梳妆台上拿来了座镜,歪着脑袋,左照照右照照,故意一脸的花痴相儿。惹得向东辰眉眼直跳,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收起盒子就想走人了。但目光看到桌上的那颗蓝钻石耳钉,便想拿去……碎尸万段! ps:必须说明一下,冰山酷草人家也不是没有情绪的,这都深深地埋着等到适当的时候就来个大爆发呢! “哎,这东西我自己收着就好。班长,谢谢你的宝石耳钉啦!回头等我买到合适的,我就还给你……妈妈!嘻嘻!真不错,真可爱。明天配我哪套衣服呢?” 女孩却眼明手快地将那蓝钻耳钉给收进了兜兜里,继续拿着镜子臭美得不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逛逛伦敦有名的西区跳蚤市场,也许能淘到个漂亮的耳钉呢! 向东辰起身就要离开,萌萌突然又把人叫住,表情变得有些扭捏腼腆。 “有什么废话赶紧说?我要休息了。” 萌萌立即叫起来,转头瞥了眼墙上的静音时钟,“现在才八点半呢,班长。你们男生都是这么早睡觉的嘛?” 向东辰别开眼看向另一方,“我倒时差。” 萌萌大喷,“这都过一天一夜了,你还倒时差。拉倒吧你!我有正事儿跟你商量,我,我想明天开始在学院附近找房子,找到合适的就搬过去。我,一直麻烦你和你的……下属,这,并不在我之前的留学计划里。” 向东辰虽早料到了,可这才到伦敦第二天,这丫头就急慌慌地提出来,怎么地也压不住火,立马爆了出来。 “姚萌萌,你还真是会过河拆桥!” “班长,你别生气嘛!你听我解释!” “放开!是谁天天说,解释等于掩饰。” “好吧好吧,人家就是在掩饰,你继续骂吧!骂舒服了,我还是要搬出去的。” 咯咯咯,男孩的大牙咬得直响,满面冰山层层龟裂了。 “啊呜——” 透着晕黄灯光的二楼小窗户里,传出女孩贼惨的大叫声,咿哩哇啦,震动十足。令得楼下正在打扫房间的男女佣人们,都频频朝楼上恻目,面面相窥间疑惑又无奈地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哪,可真是太没节制了! “向东辰,你再欺负我我就叫秀莲阿姨了!哦哦哦,好痛,讨厌,不要揉人家的脑袋,哦,人家的头发,啊啊啊,头皮要掉了啦!救命啊——虐待啊——非礼,唔!” 男孩本来只是想揉揉女孩的脑袋,看看能不能把里面装着的豆腐渣儿都摇出来。这妮子竟然说出这种不要脸至极,简直欠扁的话,还是他向来对她有求必应,把她给宠坏了?! 可思来想去,各种纠结啊,归根究底还是他向东辰自作自受,活该倒霉遇上这么个缺根筋的没心没肺的小白眼儿狼。 “你一定要搬出去?”问得口气又重又狠,眼神又凶又戾。 萌萌缩了缩肩膀,内心无比愧疚犯罪似的感觉,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一,一定的啊!之前我们出来时,我不就说过了,我想像别的留学生一样,自己租房,做饭菜,努力学习拿学分,有时间还要兼份差,增加社会实践,顺便也可以更快地融入这里的留学生活。听说,打工是学习语言的最好办法了。最重要的是……” 手指头不自觉地在象牙白的小圆桌上,磨来磨去,声音慢慢垂低,“我不能再欠你人情债了,我怕……我还不起。班长,对不起!我是个坏妞儿……” 尾音缓缓消失,室内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沉寂。 萌萌垂着小脑袋,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人的神色和表情。她其实仍是害怕的,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心软。他对自己的心意,早就是司马昭之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朋友们眼里,都觉得她现在和厉锦琛分手了,就该和他好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