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医院 “婧慈,你怎么就是不听妈妈的话,非要一意孤行。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妈,你走吧!儿女长大了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既然你们不愿意帮我,我只有靠我自己努力去争取我的幸福。” “混帐!你要争取的幸福是什么?就是破坏人家厉家的关系不够,刘家和卢家的姻亲关你什么事儿,你要跑去当小三!” 朱大将这回真是被气坏了。若非这次的商贸宴会是官方主办,同姜太子的那种半公开化的性质有极大不同,他也不会得到同僚传来的消息,女儿竟然先后跟刘卢两夫妻厉锦琛和他的小未婚妻闹出这么大的事儿。偷鸡不成舍把米,还把自己弄成这副衰相儿。这教他面子往哪儿搁?! “够了,爸!我不想当你眼里的木偶公主,你们走,我不想听你们说什么。” “孽畜!你还敢撵老子走了。当初要不是我的纵容,你以为你还有小命吊在这里输盐水,早就跟刘家那些女人一样不学好,被人家撵出国的撵出国,送进监狱的送进监狱了。”朱大将虽长年驻守在南方军区,可对于女儿的事情,一直是非常关注。只是鞭长莫及,无法及时阻止或修正,常是事情发生后,才得悉详情。这让他非常恼火! “对!就算出国或者进监狱,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跟你们无关。” “婧慈!”朱母大叫。 “你要不高兴,明天也登报宣布脱离父女关系吧!这样你们高兴了,满意了!” 啪—— 一个巴掌,打光了所有的一意孤行。 病房里的气氛已然降到了最低点,朱母看着两个性格完全相同的倔脾气父女,红着眼打圆场左右劝说,却无济于事。 正在这时,有人来敲门,隐约传来护士被问询的声音。 朱大将额头隐隐抽痛,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一把拉开了门,正好对上四道眼神,当他看到对方身上所着制服,瞳仁不由又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朱母先叫了出来,“同志,你们这是……” 两个身着警察制服的警官,其中一个年长地向夫妇两点头致意,神色严肃道,“朱大将,朱夫人,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令媛调查一起恶意伤人事件。” 朱母立即激动起来,“对对,我女儿是被人故意扔下楼,还被折了手臂,差点儿就,就没了。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女儿讨回个……” “公道”二字被另一名警官举手打断,这人声音更冷,“不好意思,两位。我们来调查的是令媛在昨天的商务宴会上,故意唆使一名宾客帮忙袭击了厉锦琛先生的未婚妻,姚萌萌小姐。” 朱母一听就叫了起来,“你说什么,明明就是厉锦琛把我女儿扔下楼,这都摔进了icu病房,你们没看到谁才是受害者吗?!竟然敢恶人先告状,做贼的喊抓贼!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老公,你……” 朱母想拉身边的丈夫帮忙说话,未想朱大将却反攥住她的手,狠瞪了她一眼似乎是不想她再多话。朱母心下惊愕,却来不及叫出,就被丈夫狠狠拖走了。 朱大将走时只扔下了一句,“两位请便。” 砰的一声巨响后,病房终于安静下去了。但,另一波无声的海啸正在酝酿中。 病房外的走廊上 朱母对丈夫的态度不解,更愤怒,“朱建云,你到想干什么?你竟然不管咱们女儿的死活了吗?我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你是不是要她死才满意,那也连我一起给扔下算了,我不跟你走。” 朱建云脸色紧绷,低喝道,“你以为你留下能做什么?妨碍警察办案,只会落得个妨碍公务的名头,就能帮那个孽畜脱罪了!他们不抓那个众目睽睽之下摔人的,反来调查这个不孝女暗地里阴谋伤害那人未婚妻的事儿,你还没看出来目前这情况都是谁背后操纵,说了算的!” “啊,你是说这都是厉家那个老三……”朱母的理智终于招了回来。 朱建云眉头一沉,拉着妻子离开了医院,直接去了慈森大厦。 那时,厉锦琛并不在公司,因为头晚的事情,自家小姑娘也受了伤,便留在屋里给姑娘揉淤血按摩。 朱大将到慈森的事,是由张小苗报告来的。 这帝国大将突然到一个金融公司拜访,这情况是相当特殊罕见的。 厉锦琛把自家姑娘拾掇好了,才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两个男人见了面。 朱母本也想见厉锦琛,但让丈夫给喝止了。为了大局着想,她也只能乖乖地等在办公室外。张小苗在旁陪伴,端茶送水,言语宽和,妙语如珠地伺候着,让朱母有些滋味难言。 朱母是第一次到慈森集团,张小苗带她在空中花园里休息,光是看着这在五十多层楼以上的天井似空间里,竟然搭建了一个如此美仑美奂的花园,就让人够叹为观止的了。这一切现代化时尚化,高科技化的背后所彰显的财富与智慧,已经足以显示那个缔造者的实力。 不过一刻钟时间,朱大将就出来了,看面色已经不像来时那般愤怒压抑,显是放松了不少,但眉宇间又添了几分沉郁和落没。 朱母想问情况,朱大将摆了摆手说“回家再说”,转身就走了。朱母望了眼那办公室大门,抿抿唇也只能跟上。 今日,两个男人到底谈了什么,便也只有当事人明悉。 不过关于朱婧慈恶意伤人的事情,也便以罚款,和半个月的刑事拘留教育为代价,解决了。又由于考虑到朱婧慈也受重伤不良于行,从轻发落的结果是那半个月的拘留教育,就改在了病房里执行,每天会有女警官过来监督朱婧慈看法制书籍,并做阅读心得笔录等等。 纵是朱婧慈再不乐意,为了出院不入牢,也只有咬牙忍下了。 …… 半个月后 “朱小姐,以您现在的情况应该再静养至少半个月最好。” “婧慈,我觉得医生说的……” “够了!”朱婧慈手一挥,“婉儿,这半个月我已经受够了待在原地被人指着鼻子叫骂,要是再不走出这个房间,我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都被要被人侵占了!” 朱婧慈通过电话遥控,知道公司的情况不太好,从她入院那晚开始,就再没有企业或公司上门咨询了。这个中缘由,不言自明。她绝不允许自己辛苦努力这么久的成果,就被厉锦琛一手扼杀了,她必须回去坐阵。 付婉儿只能抱歉地请大夫离开,帮着朱婧慈拿着收拾好的包附,离开了医院。 车上 朱婧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到公司,运筹帷幄,那天生的领导者气质让她本来还苍白无神的面容,也添了几分精神。 “嗯,文件太多了,你们先拆开看看,筛选一下,把重要紧要的放在我桌上,我再……”她看了下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到公司。” 挂断电话,付婉儿递上了一杯温水,朱婧慈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看着前方涌动的车流,两人都沉默下来。 当等过一个红灯后,付婉儿突然问,“婧慈,你真的确定,现在就回公司上班?” 朱婧慈毫不怀疑付婉儿的问候,觉得都是关心和诚意,回头一笑,“我手臂已经不疼了,脑震荡就是在国外也就躺医院观察一周,其他什么软组织挫伤。呵,以前在军队时,天天摸爬滚打都过来了,连十米高的楼墙我都跳过,那两三米算什么?!” 虽然这话说的没错,可是付婉儿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以前”那已经是十年前了,十几岁年轻正成长的身体,哪是你奔三的老姑娘能杠得住的。那时候伤个啥,躺一觉起来就好了。岁月催人老,不服都不行了! 只不过,这种话付婉儿是绝对不会说给朱婧慈听的。她只是轻轻一笑,表示理解,抬眸时望了眼观后镜里,自己费了大把心血保养得宜的年轻脸庞。对比着身边一脸憔悴,明显松驰下塌的病容,唇角的笑意如刀子般冷冽。 汽车迅速驶远,很快到达了朱婧慈所租用的大厦楼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