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突然掐起她的脸,取出了她嘴里的东西,一丝血红顺着她的唇角滑落。 “说说,你想谁来救你?向东辰,还是温泽,或者……” “厉,锦琛……” 她困难地吐出他的名字,目光扫过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又痛又难过,“你,疯了吗?” 他表情明显一僵,变得扭曲狰狞至极,低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掌狠狠扯住她的头,迫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泪水一串串地往下落,“你疯了,你是魔鬼……你竟然……你不是我的大叔……你不是,不是……” 他仿佛被狠狠刺激到了,冲着她怒吼,“你好好看着我是谁?” “啊——” 她疼得瞳孔放大,声音嘎然而失,十指撑在黝黑的肌肉里生白仿佛都要被折断了,呼吸中断。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逃脱这非人般的折磨。 血,从雪白的肌肤上蜿蜒而下,缓缓淌落,涂抹在深色的床毯上。 …… 房门上传来急促的拍打声。 卫丝颖披着衣服打着哈欠出来,看到丈夫一脸焦急地打着儿子的门,就奇怪地埋怨起来,言语之间还带上几分戏谑之色,调侃丈夫这是在坏人好事儿。 厉珂却是因为刚才打完电话后,就一直眼皮跳得慌,出来时下意识走到儿子门外,意外听到了叫声,才忍不住敲起了门。 “琛儿,琛儿……” 大概过了十几秒,或者更长,门终于被打开了。 厉锦琛穿着他的深色睡袍,发丝凌乱,掩住眼眸,沉声问,“爸,妈,什么事?” 厉珂的目光直往门里弯,但事实上什么都看不到,“刚才我好像听到萌萌的叫声,你们……” 卫丝颖立马就瞪丈夫,要攥人回屋,让儿子继续。这女人天生第六感发达,就直觉儿子媳妇儿正在努力做人,他们现在跑来根本就是破坏自己未来的抱孙计划啊。 厉锦琛扯了下唇角,“爸,你听错了。” 他这表情似乎在刻意地掩饰什么尴尬原事,随即也不管父母说什么,直接关上了门。 大床上,已经昏迷的女孩静静地躺着,他走上前掀开被子,可见女孩脖子上还戴着黑色铆钉项圈儿,项圈下的肌肤被磨得红肿脱皮……他的目光下滑,深色的床垫上已经被染湿一大片,深褐的色渍有些触目惊心,无法让人忽略。 他心蹙了蹙,提起被单将一切糜糜之色掩去。 …… 这一夜,厉珂都没睡着。 隔日一早,厉珂看到儿子从楼上下来,忙问,“萌萌呢?” 厉锦琛神色很淡,似如往常,“她喜欢睡懒觉,你又不是不知道。” 厉珂扯了个笑,又问,“昨晚……” 厉锦琛抬头,“爸,你是想替妈问,还是替你自己问?” 儿子的目光太直,太亮,秘书长老脸也不由一红,没有再追问下去,但是对于女孩的情况仍是十分关注。 吃过早餐,萌萌还没下楼,而已经睡足了美容觉的卫丝颖下来也问起了小媳妇儿的情况。客厅里,丈夫和儿子都拿着报纸,一边喝着茶。 厉珂正愁着,就想叫妻子去叫人。 哪料厉锦琛立即放下了报纸,看了下时间,说,“爸,你不是跟叔伯们还有约,已经到时间了。妈,我去看看萌萌。” 儿子一离开,对于丈夫的奇怪,卫丝颖问,“你到底闹哪出啊?” 厉珂也要跟着上楼去,根本没心思理妻子。 卫丝颖的女性第六直觉又跳出来,一把拉住丈夫,脸色严肃了几分,“老珂,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孩子们有孩子们的二人世界,你老去凑什么热闹。不怕惹笑话!” “哎,我回去拿公文包,你瞎猜什么。”厉珂上楼去,往自己卧室走,但眼睛一直盯着儿子的房门。可惜直到朋友来电催促他,他也没等到两孩子从房里出来。但心里的疑窦又不能告诉性子急躁的妻子,只能先离开了。 卫丝颖用完早餐,回屋换衣服时,厉锦琛抱着女孩出了门,让阿姨给母亲传了个话儿,就直接离开了。 那时,女孩似乎还在昏迷中。 …… 男人将女孩直接带回了公寓,又打了医生电话询问一二之后,自己买了药回来给女孩服用。 这个周末,男人没有加班,更没有去公司,一直守在公寓中。 厨房里炖上了鸡汤,料理台上放了一大堆的补血补气食材,他系着那条蓝色格子纹的围裙忙碌着。抬头时,可以看到客厅的落地窗外投来的明媚阳光。厨房里,筷子打蛋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切,似乎都和曾经的很多个周末一样。 只是卧室里的女孩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熟悉的房间,又立即闭上眼。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女孩一直睡着一动不动,似乎仍没有想要醒来的样子。 桌上的餐食再一次从热变冷,冷了又被热热,最终还是倒进了垃圾筒里。 他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女孩许久,开口道,“姚萌萌,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他面上迅速闪过一抹狞色,掀被子扼上女孩细细的脖颈,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直接撬开齿关探入香软的小口中,疯狂翻搅,毫不怜惜,肆意邪虐。直吻到女孩终于有了反应,急促地呼吸着,睁开了眼,他才放手。 终于打开的眼里,泛着腥红的血丝,已然没有了往日光彩,眼珠子也一转不喘,只是盯着他,喘着气。 他将人扯进怀里,掐着那尖尖的小下巴,狠道,“这是在作什么?” 她目无焦距,神色萎靡,精神明显很差,不叫不喊,不应不答。 “寻死?” 粗糙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似乎是看到她脖颈间的红痕,抚了上去。 “害怕了?” 他感觉到指下的身躯明显瑟缩了一下,唇角微勾,“第一次都是这样,我保证以后会好。” 纯男性的气息慢慢缠上她的鼻息,侵占她的唇舌,勾引她的感官,却难于再撼动她的心神了。 大手轻轻抚过那一片青紫的伤痕,她颤抖,他似乎更高兴,深凝的眼眸中跳跃着一簇浓烈的火焰,如夜色中伺机的兽,蠢蠢欲动。 “乖,起来吃点东西,或者……”他的口气倏然转沉,“你想先满足我的胃口,吃另一种好东西?” 那目光婉转间,竟第一次让她感觉到窒息的恶心。 “你走开,我自己会起来。” 她终于脱口而出,声音却嘶哑得像被彻底辗碎过,混浊不清,听在她自己耳朵里都是一愣。这是她的声音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看她紧揪着胸口的模样,转身出了房间,直接走向她的衣帽间为她选衣服。帝都这个节气已经非常炎热,尤其是正午时分,紫外线强度非常大。那么白白软软的肌肤,他舍不得她被晒着,况且两人刚刚彻底突破了那层关系,她多少会有些娇羞不好意思…… 长指在衣架间划过,一件件衣饰被挑了出来。 十来件,最后只被选出了两套,一件裙装,一套短衣长裤。 走回卧室时,女孩正偿试下地,可一看到他就跌回了大床,小脸快皱成包褶子了,他宛尔一笑,忙放下手中衣物上前将人往怀里搂,哪知她突然激烈地嘶叫一声推开他就往床头角缩去,睁大的眼睛看着他就仿佛看着一个“强暴犯”。 事实上,也的确相去不远了。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她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却没有了眼泪。 他的脸色阴沉至极,握拳的手一下砸在大床上,床发出轰的一声重响,他站起身把衣服扔在大床上,喝声下令她马上穿好衣服,在时间内必须出现在餐桌前,就甩门离开。 她好半晌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铺,空洞的眼底闪过一抹坚决。 这样的生活,如覆薄冰。 …… 男人冲出卧室之后,眉峰一紧,扬手把墙角装饰柜上的意大利手工花瓶挥下,哐啷一声碎了一地。 碎裂的瓷片上,倒映着一张狞恶至极的面容。 他迅速转过脸,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深深地吁出一口气,缓步走回了厨房。 屋里正穿着衣服的女孩吓得动作一僵,转身直盯着房门,久久地一动不敢动。 稍后 她穿好长裤式的套装走出房间,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心头一松一软,可转瞬看到从那半开放式厨房里走出的高大身影,柔软的眸色倏地变成冷硬,埋下一片复杂。 她低着头走过去,坐在自己的老位置。 他端着一大盅已经炖好的鸡汤出来,那浓浓的香汤味儿瞬间笼罩了整个饭桌,腾腾的热气,挑眉一眼就能看到那金黄的一层油渍,浮在汤中的青白大葱段,和炖得软烂露骨的鸡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