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娇娥笑了笑默认翠烟跟在自己身边,等到吃过虞缳汐做好的饭,并且看着虞缳汐睡下,程娇娥才带着翠烟离开程府朝杨家走去。 皇宫。 商裕得知了秋婉玉被抓的消息之后,首先迎来的便是安平侯的质问。 安平侯星夜来访,神色更是不见收敛,“臣听闻灭门案的凶手已经抓到。” 商裕摇了摇头,“朕也只是刚刚知晓,侯爷果然是消息灵通。” 安平侯怎么听不出商裕的话中有话,但此时安平侯分明是另有打算,继续道,“臣听闻被抓的人叫做秋婉玉,如果臣了解的没错的话,此人应该是跟在北狄王吴衣身边的护卫才是如何竟然变成了凶手。” 商裕道,“侯爷对查案也有兴趣,此案朕交给了沈祁愿,见侯爷如此担心,朕不如把案子交给侯爷去处理如何。” “皇上说笑了,只是此事牵扯到北狄王,皇上不可不谨慎处理啊。” 商裕冷然道,“朕知晓了,侯爷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便退下吧,更何况这个案子尚未确定最后的真凶,侯爷作为天奕的官家,不好这么早便下结论,同样,这也是朕给你的告诫。” 听出商裕话中的不善,安平侯总算收敛几分,商裕突然起身,又朝下走了两步,继续说道,“侯爷应该知晓娇娥在外养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朕不希望你把主意打在娇娥身上,念在你我之前数年的父子情份,若是侯爷还尚有良知,便应该知晓收敛二字如何书写。” 安平侯冷哼一声,草草行礼转身便走,商裕站在大殿之上,却闻身后传来一声苦笑,“看来你的日子果然过得不怎么样。” “你都听见了,只怕这件事难以善了。”商裕转身,便见吴衣从内殿走了出来,他神色淡淡,也见不出多少担忧,不过他向来是个情绪内敛之人,商裕纵然对他不甚了解,但时间长了,也算是熟悉他的做事方式。 “婉玉不可能杀人,她的行踪我向来清楚,这件事必然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娇娥如今在明,我便在暗继续调查此案,只怕和西江脱不了干系,那位西江公主也必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商裕若有所思,“娇娥如今失去记忆,朕有些担忧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