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大人,你还有什么事吗?”认出来人,商裕奇怪地问。 “倒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就是明儿便是您和安阳郡主的大婚之日了,太上皇吩咐微臣,让微臣一定要把这桩婚事办得风光隆重。可这场雪眼见着是停不下来了,明儿的婚礼?” “父皇他已经把我要和安阳成亲一事昭告天下了,莫说是下雪了,就算是下冰雹,明儿的婚事还是要照常举行,不是吗?” “您说的是。”礼部尚书赔笑道。 商裕脸上倒没有多少马上成婚的喜悦,他漠然道:“朕自小被安平侯抚养长大,明日是安平侯唯一的女儿嫁入皇宫,自是要隆重,你是礼部尚书,这种事要比朕清楚,还要请教朕什么?” “微臣的意思是说,若是大雪封路,明日花轿恐不好走,还需得及时把迎娶的道路清理出来,但安平侯府距离皇宫遥远,要清理那么长一段路,恐怕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 “朕晓得你的意思了,回头朕便让罗统领负责把迎娶的道路清理出来。” “如此,便谢过陛下了。”礼部尚书笑盈盈地一拜,“还有一桩事,您成婚是天底下莫大的喜事,照规矩,是该普天同贺的。” 商裕再看向礼部尚书,等着他的下文。果然,他紧接着说道: “您在登基大典时,虽已经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三年,但立后一事,依旧也要赦。微臣替您想过了,牢狱里头关着的那些小偷小贼,该放的也都放了,剩下的都是些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万不能再放出去祸害百姓,不过妇孺年幼却可放。” 商裕白他一眼,轻笑问:“这该不会是父皇他让你对我说的吧?妇孺年幼,是否包括那位被禁足在西宫里的皇太妃呢?” 礼部尚书被戳中心事,老脸登时红透滚烫,嘴硬地否认道:“陛下您误会了,微臣并不是那个意思,西宫里的那位犯的是重罪,自然是轻易不能饶恕的。”他顿了顿,抬眼偷看商裕一眼,又试探道: “不过南宁遗民已经悉数被您剿灭了,七皇子也已经死去,只剩下西宫里的那一位,她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在英明神武的您的眼皮子底下,也难以翻出什么风浪来,您大可不必过于提防。” 商裕心想,说来说去,还不是让自己饶了明熙。不过饶不饶她,却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决定的,还需得先问过程娇娥的意见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