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汐颜脸色一敛,气场顿时逼得繁子松说不出话。 . d t . c o m “你这人真的说柔和,顿时像水似的,说冷酷,顿时如冰刀子似的。好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其实我只是觉得,不管是后宫里的女人们如何对他虎视眈眈,风吟如何费尽心思想取代你,或者是国家大事压着他,还是收复工作没完成,咱们难道就靠这样胡思乱想吗? “他到底怎么样了?现在在做什么?毕竟相隔千万里,别说你不刻意去打听,即使打听了,最新消息等来到咱们这里的时候,也是旧闻了。不是吗?所以真的不用打听一下吗?”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喏喏说,“别活在自己创造的未知的臆想世界里啊!” “怎么可能是臆想的世界里呢?”春归出屋,若有所思,知道她的心一定又在动摇,明明很担心,但是又怕打听之后,是不好的消息,所以,宁愿不知。 这是从前的汐颜缩起自己时,最爱用的方法,因为她怕。 春归抱着寅儿,子松,说,“繁太医,咱们现在难道不是在普国?是在普国的话,若是国家易主,就是离京城再远,也会有很大的轰动,但是这一路过来,你发现了吗?没有,是吧!” “哦,我知道了。”他颜,“难道这也就是你不愿意出国的原因吗?” 繁子松一语道破,汐颜没有,是。她不愿出国,最早是这样的想法,不管人在哪里,只要本国有大的事件,都会很快知晓。 可是,现在发现,她的耳朵里根本没有进入过什么消息,所以她只能一味地猜,一味地等。 繁子松终于明白汐颜的心情,也更加心疼她。“那你何必这样掩耳盗铃?让曲唯随便打听一下,很快就清楚现在是什么形势!而且不仅仅是像春归说的易主不易主的问题,易主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是其他事情也可以打听出来,皇上他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不要再猜了,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无助。” 春归点头,繁子松的这番话,也正是她想说的,但是她不敢,一直以来她都绝对地站在汐颜身后,做勇士也好,做鸵鸟也好。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很想问一句,姑娘,你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但是细想起来,她不是对皇上不信任,她是对皇上身边的恶人们,太恐惧,她怕听到皇上哪怕一点点受伤的消息。 繁子松,“你……唉,何必自欺欺人?” “我……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