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柳黛色连忙冽,好像听懂了这句话,又好像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臣妾不懂。 ” “不懂?呵呵,”褚冽笑了,“那你认为这件事,怪谁?最大的责任在谁?” “臣妾,臣妾认为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 褚冽,一脸清丽,失去了剑拔弩张,失去了一身傲慢,这样稍有温顺的柳黛色倒是稍显不同。 “朕这次允许你在柳府多待几天,三天后柳大将军就要出战,朕也会多给他两日时间在家处理柳国公的后事。” “谢谢皇上。” 马车快速地往柳府奔驰着,褚冽微闭着眼睛,闭目养神起来,柳黛色上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已经是去年的这个时间了。 这样再,还是那样激动,心脏砰砰乱跳,很想抚摸一下他冷峻的面容,他挺拔的鼻,他的薄唇,他的每一寸肌肤。 可能是陷在了父亲死亡的悲痛中,这一刻,沉下心的她,忘记了嫉妒和恨,异常地羡慕容汐颜,为什么她的命那样好?为什么她能拥有他,为什么她又能被他这样深爱? “为什么?”她轻轻出口。 褚冽的睫毛动了一下。 “只能爱她一个人吗?为什么?”她又问。 是,她真的想不通,这个世界上哪个稍有些权势的人,不是三妻四妾,何况他还是皇帝,还要充实皇嗣的一个非一般的人!为什么他不愿意? 褚冽并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 …… 马车到达柳国公府的时候,灵堂已经搭好了,满院缟素,人人身穿白衣,偌大的柳府,悲伤的气息很浓重。 柳深层站在灵堂外,他并不是最忙碌的人,最忙碌还是柳国公的儿子,柳渊。 柳渊铁青着脸,知道柳深层的说法是实话,父亲是失手死在自己手中,可是他依然很怒气。 更愤怒的是,他即使满肚子怒火,他也无处可撒! 他痛骂柳深层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是皇上的人,谁敢动他,况且他又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 人家深层说的很清楚,柳国公是想杀人家,而他只是机智地躲开,是他自己脚底打滑,往前趴去,手中的匕首才插进了咽喉而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