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戚蔚低道一声,“白大哥,你知道么?我一直以为皇上与她这段不伦恋,只限于心灵与精神,没想到却已肉搏实战了。”皇上太教他失望了,戚蔚差点就要泪奔了。 好一个表里不一的夏锦,口口声声说要嫁给自己,却早已将身子献给了皇上?难怪她官运亨通,在这宫中混得是如日中天,哪怕他要为她安排离开这个龙潭虎穴,她也不愿。他当真是小觑了她,她机灵过人,又有皇上撑腰,哪需他来为她担心? 难不成秦小鱼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皇上,皇上真心喜欢她,才这般护着她?若真如此,夏婉安真是倒打一耙,本是要踢她入地狱,却将她送上了青云。 她见苗头不对,连忙给琳琅使了个眼色,让她莫再说了,琳琅心中气恼,为何想法设法都扳不倒秦小鱼,她不信她会一直幸运下去,皇兄早晚有一天会玩腻这个太监,到时候秦小鱼的生杀大权便掌握在她手里了,想到这里,她心中才稍舒服一些。 秦小鱼也是纳闷,这公主方才趾高气扬,现在竟变得低头哈腰的了,她嗫嚅道,“鱼总管,我不知你已被皇兄鉴定过了。方才是我唐突了。” 鉴定?好像她是个老古董似得。 皇上又投来不怀好意的眸光,秦小鱼如惊弓之鸟一般哆嗦了下,侧了下身,避开男人**眸光,大度道,“公主,这也不能怪你,怀疑我的人多了去了,幸好你这次提了出来,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拿这事来大做文章了。奴才该谢你才是。” 她这嘴儿溜的,即便琳琅公主要她好看,她还给公主留了一点面子。 风波过去,虽然秦小鱼表面冷静自持,但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她小心翼翼擦了下额上虚汗,落座之时,皇上凑近,用只有她的音量告诉她,“小鱼儿啊,今夜朕去你房中找你。” 秦小鱼只觉得晴天霹雳,一下天昏地暗,再也找不着北……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多想哀求他,能不能别来找我?他上次以送夜宵的名义偷入她房中,那夜她竟整宿难眠,还差点**…… 他却给了她一记眼神,好似再说,小鱼儿,洗白白等着朕。 她一时心慌意乱,虚汗直流,她掩了掩口,“奴才适才好像吃错了什么,有些想吐。皇上,请容奴才先去吐一会……” 岳嘉心想,秦小鱼分明是心虚,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她能吃错什么? 皇上薄唇微扬,撤手让她下去,她言毕拱手一礼回身匆忙下去,青衫素服,面色红俏,不由得让人心神为之一荡,慕容肆按捺不住,唇角弧度不由得加深,小东西,今夜朕不打算再忍,这可如何是好? …… 不同于前几天夜里,每夜都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今夜月明星稀,十分撩人。 长安城中街市亦回复以前热闹,人来人往,酒肆沸腾,屹立于繁华地带的一处古老大宅,却尤为宁静幽冷,一如这宅子的主人性情,这便是征西大将军府邸。 偌大书房内未掌灯,窗户皆敞着,任由仲夏晚风吹进,长案上兵书未合,风过掀动书页,寂静得只余下簌簌书页翻动之声。 门口侍婢时不时往里望去,今早将军去宫中赴宴之时心情还不错,可自打回来后,他就进了书房,未再出来过。此刻,只见长桌后面坐在太师椅的白衣男子仔细盯着手中之物,将军进去之后就一直这个姿势,若非见他一只手在轻轻动着,她会以为将军在里面是睡着了。 借着窗外泻人的月光,白韶掬瞧着手中那枚丑陋又狰狞的脸谱,另一手在脸谱内壁摩挲着,那里有行凹进去的小字,那些小字歪歪扭扭,就如刻下这些字的人一样土里土气,甚至有些拙劣,一晃六年过去了,那人已是大姑娘,模样仍是不雅相,那般不起眼,但能言善辩,医术高超,是皇上口中良才。 旁边小几上摆着一盏金色香炉,里面焚着的甘松与 薄荷,香气袅袅,带着一丝清凉,是他多年前就用惯的香料,一直未曾改,如今他功成名就,很多人知道他喜欢这种香料,争着赠他,他虽用的这种香料,不代表他就喜欢,只是不讨厌,懒得换罢了。 一如他手中这面脸谱,亦是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为何当那鬼丫头开口问他要回时,他竟有些不舍,他想终归是戴了多年之物,用得顺手便不想再换。 皇上附在秦小鱼耳边那句话,以他耳力,他自然听得清楚,皇上今夜会去她房中找她。可那又如何,他们已非第一次…… 想到这里,他心中莫名不爽,待我长发及腰,掬郎娶我可好,什么狗屁!气怒之下,他高高扬手,卯足气力,将手中脸谱砸狠狠摔向桌角…… 夏婉安进去之时,听得乒乓声响,是有什么教他砸了,门口两名侍婢吓了一跳,何曾见过将军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夏婉安示意这两名侍婢下去,就悄步走近,他一身翩然白衣与窗外月光融入于一起,皎洁美好,桌上放着未动的食盒,是她晚时为他亲手做的吃食,都是以前他爱吃的,如今都已凉透。 他这是对夏锦愧疚了么? 她手上一捏,再靠近,只见桌角那枚被摔掉一角的脸谱,那就是夏锦送给他的脸谱吧,即便屋内昏暗,但依稀可见这脸谱做工十分粗陋,他不肯还给夏锦,却将这脸谱给摔了,这又是为何? 她将手中茶壶轻放于桌上,桌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茶杯,里面有一点未喝完的碧螺春,就着清淡月光,她替他斟满了茶,讨好似得端到他眼前,“韶郎,我知你为锦儿之事恼我,是我对她下了毒把她送进宫里当太监的,可她也是狠毒,对我下了毒,马上就至月底,我性命危在旦夕,我并不比她好受多少。韶郎。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最后枯竭而死么?” 说着,她声泪俱下,他终是动容,手轻轻抬起,接过她茶杯,浅抿了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