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明显是在赶季绍霆出去,可男人却厚着脸皮原地不动,“一起洗吧,你自己……我怕你弄不干净,睡着会不舒服的。” “……”翩翩咬着唇,瞬间从脸颊红到脖子,又红又胀。 他真的是够了reads();!够够的!为什么短短两个月时间,一个人耍流氓和说荤话的本领可以如此突飞猛进?! …… 季绍霆非要与她一起洗,翩翩懒得和他闹了,反正刚刚还做过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她感觉自己的节操已经碎成渣了,一时半刻的也捡不起来了,在这么熟悉的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再矫情去也很累。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怀孕的时间越长,心态变化越大…… 她由着季绍霆帮她清洗。 热腾腾的水蒸气令她渐升困意,翩翩隔着迷蒙的水雾看着眼前熟悉的俊逸面孔。 他温柔耐心地替她清洗,和从前一模一样,她觉得熟悉,便觉得安全,没有半点紧张,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她得坦白,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确是他身为丈夫伺候她更多一些,她本为人妻子,可似乎,的确,很少为他做什么。 好像,身为妻子的义务,她从来都只履行在床上的那一层,其他诸多方面,包括她的生活,都是由他妥善照顾的。 翩翩觉得自己眼睛里湿湿的,或许是水雾吧。 “闭上眼睛,要冲水了。” 她发呆胡思乱想的片刻,他已经在她的长发上打满了泡沫,冲水,头发就洗干净了。 虽然心知自己正被他伺候着,可翩翩心并没有什么波澜,毕竟,同样的事情,过去三年,他不知已经做过多少次。 翩翩闭上眼睛,他让她微微俯身,方便冲洗头发上的泡沫。 她轻微俯身,分明是闭着眼睛的,可却明显感觉湿润的液体充斥着眼球的四周,并不断往外溢出。 曾经与陈伯闲聊几句时,听陈伯说,季绍霆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他少年时便展露野心,后来几年更是急功近利,如今年逾三十,已经把季氏财团庞大的权力控于掌中。他向来习惯用冷漠和面无表情掩饰自己的所有情绪,实则,他是个急躁的脾气。 他从不等待,收购一间庞大的公司只需要半分钟时间,也没有耐心给任何人多一次的辩解机会。 陈伯说,先生毕生的所有耐心,都用在了太太一个人身上。 他那样坚守自己原则的一个人,在他的世界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只有对待太太,他竟然会耐着性子讲许多他平日绝对懒得开口的道理,更会耐心等待太太考虑问题,除非是迫不得已的大事,他从来不会逼她。 陈伯还说,先生那么急的脾气,从念书起就是要提早到的人,直到娶了太太过门,他开始耐心等着太太赖床,起床,发起床气,洗漱,化妆,选衣服…… 他可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钻进衣帽间后就没了声响的妻子,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陈伯只是闲扯几句,翩翩心中却一直明白,何止呢,他对自己的耐心,何止这些reads();。 如果被与他相熟几十年的人知道,一定会目瞪口呆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