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医院里。 屠勋一离开,李悦薇就努力给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设。 在自我的世界里,小胖薇坐在豪华的阿拉伯绣金垫子上,双手抱胸,这个姿势俗称“农民揣”。 小眉头皱着,小嘴巴噘着。 一张嘴,便如小女王般: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小胖手一挥,从她身后层层叠叠、五彩斑斓的纱帐里,妖妖娆娆地走出一群人来……呃,皆是男装扮相的小胖薇,一个个搔首弄姿,坦着小肚皮,露出小胖腿儿。 哎~ 金垫子上的女王薇瞧得眼皮子直抖,再一挥,杀眼睛的画面没了。 又叫:姐早就进化成了雌雄同体的女汉子,有什么事情是姐搞不定的啊!才不需要什么男人。哼! 砰的一声,一个穿男装的小胖薇跳出来,掌断红砖,脚踢石墙。 砰的一声,又一个穿服务员花裙子的跳出来,洗衣做饭,样样精通。 砰砰砰—— 很快,一群着各种职业服伺的小胖薇出现,可谓无所不能,样样精通。 甚至,其中还有能推动一辆大砖车,手提两筒筒装水的肌肉薇。 女王薇继续农民揣道:看到没,男人能做的事情,咱们也能做,还能做得比他们好;男人不能做的事儿——生孩子,咱也能做。科学家说了,这个世界,从最开始就是母系社会,雌雄同体。 还需要啥男人啊? 男人就是人类进化出来的多余附产品。 妞儿,你听过女儿国,但你听过男人国吗? 瞧瞧,连老祖宗都早早洞见了这个真相,只有离开女人活不了的男人,从来没有离开男人就不能繁衍下去的女人啊! 冰果儿,完美! 心理建设美美地做完后,姑娘才从廊椅上站起身,准备活动一下筋骨。 胳膊才打开,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右手上就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甩着小手拿回来一看。 咦?这,什么时候受的伤啊? 在她回想起是之前为了教训卢雪曼时,佯装要打卢的脸时,却锤在了地上装范儿时受的伤,因为太着急李乐,她都忘了这茬儿了,现在都又肿又破皮,可疼可疼了。 她疼得抽气儿,直呼呼,又甩手。 没想到手又被人抓住了。 转过头,就看某男去而复返,正捧着她的手,拧着眉端详着,一边检察她的手指头。 疼痛一下加剧,她叫起来,“咝,你,你……” 她不自觉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这男人怎么突然又回来了?现在又闹哪样啊?为啥她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刚才明明一脸“我很受伤”的样子跑掉,现在又…… 切,什么我很受伤啊,那就是你丫的瞎胡扯。 “以后不要冲动,打人也不要锤地板。” 卧卧卧——勒个槽!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这手是装逼锤地板,锤出来的?! 哦,难道当过兵的,对伤创都这么了解嘛? 等等,他刚才说啥?宁可打了卢雪曼,也不要拿自己拳头跟地板过不去? “屠大叔,你这个教育思路,会不会不太和谐啊?” 屠勋抬眸看了姑娘一眼,那眼神沉沉的,却透露出一丝奇异的温柔暖意来。 看得姑娘止不住小小地机伶儿一下,便听他继续用着谆谆教育般的声音,缓缓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说到这,他故意顿下,又看了她一眼。 咚…… 她就听到自己明明白白又漏跳了一下的小心肝儿,内心的小胖薇开始干嚎:有没有这么胡乱撩人的电眼儿啊啊啊啊啊!她敢肯定,这位军大叔之所以会退役,八成是因为犯了军队里的某些……不可言说的纪律。 初步检察完后,屠勋拉着姑娘又坐回长椅,打开拿来的药箱,给姑娘上药,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熟悉,上药水时,还温柔地唤了她一声“小薇”,那声音悠悠扬扬的,就跟魔咒似的,让她立即抬眼注视他,以为他要说什么话来说,手上就一股可怕的刺痛,疼得她差点儿尖叫,被他稳稳地握住了,还继续用着那样的调调哄着她。 “跟我一起倒数,十,九,八,七……三,二,一,就不疼了。” 她疼得眼底都包着一层盈盈的水光,负气地嘟哝,“骗人,明明……还疼。” “还疼?” 他的表情,像是自己一直笃定的事情出了差子,有些不敢置信。似乎是冥思了一下,一手就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用金色糖纸包裹的糖果。 哇噢—— 费裂罗的情侣酥心巧克力。 干躁宽厚的大掌掌心,托着那么一颗金晃晃的小糖果,还没吃,似乎就能酥甜化人心了。 她本能地抬起手要去拿,可是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像是早料到她的顾虑,“就一颗,吃多了对牙不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