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到纺宝家里去恩恩爱爱~-《爷是病娇,得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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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么有两种可能。她脸上毫无血色,唯独被咬破了的唇嫣红,第一种,你不想与靳松为伍,不想撞江织,是林双自作主张。

    这是林双的口供。

    她目光如炬:第二种,你想拿到视频,你想对江织动手,但你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你循循善诱,你让林双自愿上套,替你铲除异己,因为你知道,那个女人很傻,那个女人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她攥紧了手,指甲掐进了肉里,却没什么痛感,强装的镇定已经快要溃不成军,声音都开始抖了:是哪一种?肖麟书,别骗我。

    他没有正面回答:哪一种还重要吗?

    重要。

    他脸上的神色始终温和平静,与她对视,不慌也不乱:我从来没有强迫过林双做任何事,都是她自愿的,而且,他风平浪静的眸子终于波动了,十年前,是林双,把我引荐给了靳松。

    她突然笑了。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肖麟书?她摇摇欲坠地站着,伸手,想碰碰他的脸,却猛地收回了手,慌不择路地后退,不对,我真的看清过你吗?

    肖麟书只是凝眸看着她,那双眼睛混沌,里面满目荒凉。

    以后

    她开口,哽咽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如鲠在喉: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他说好。

    他说:维尔,他声音也哽咽了,眼睛还是红了,保重。

    说完,是他先转了身。

    麟书。

    他站着,没有回头:嗯。

    你爱过我吗?

    爱过。他不回头看她,声音在颤抖,只是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了,我也要爱我自己。

    他说完,把口罩和墨镜戴上,背对着她,越走越远。

    江维尔站在原地,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维尔。

    她擦了擦眼睛,回头看见了薛冰雪:让我见见她。

    好。

    林双被收押了,江维尔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囚服。

    我问了律师,你最少都要判三年。江维尔坐在她对面,刚哭过的眼睛通红,你后悔吗?

    林双很平静:不后悔。

    如果他利用你,你也不后悔吗?

    林双摇头:不存在利用,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她看对面的她,眼里都是释然,维尔,你见过十八岁的肖麟书吗?

    江维尔说:见过。

    见过他浑身是伤的样子。

    林双又问:那你见过他出道前的样子吗?

    江维尔摇头。

    我见过。她像在自言自语,嘴角带着笑,眼里有泪光,我第一次见他时候,在一棵树下,他跪在地上,在同一只狗讲话,他说,

    她眨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他说,对不起啊,不能带你回家,我妹妹心脏不好,不能养狗

    当时,他也才十八岁,正是年少,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眸清透,还没有被这浊世污染。

    少年跪在地上,把校服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瑟瑟发抖的小狗身上,

    林双笑了笑,满脸都是泪:那个时候,他清清白白,很善良。

    谁不曾是一干二净,只是被这尘世,弄得遍体鳞伤了

    出了警局,江维尔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徐纺在一旁,看了好难受,眼睛也红红的:江织,你姑姑在哭。

    江织拍拍她的头:有人去了。他牵着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们身后,江维尔在哭。

    薛冰雪蹲在旁边,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不会哄人,来来回回,两个字:不哭,不哭,不哭

    天阴阴,要下雨了。

    江织还没走远呢,乔南楚又一个电话把他叫回去了。

    有案子。乔南楚言简意赅,跟你有关。

    多事之秋。

    一波接着一波。

    江织和周徐纺又回了警局,投影仪开着,刑侦队的邢副队在做案件报告:死者段惜,二十二岁,天星的女艺人。

    程队接了一句:又是天星啊。

    骆家今年是非可真多。

    邢副队按了下一页,投影仪上放了死者的照片。

    周徐纺目光一定,是她

    死者被捅了四刀,凶手把尸体装在行李箱里,扔到了郊外的池塘。法医已经做了尸检,死者生前下·体被人用钢笔之类的利器侵犯过,而且,伤的不轻,但施暴者没有留下dna,死亡的致命伤在颈动脉,凶器只是普通的水果刀,因为尸体被泡在水里的时间太长,只能大致推测出死亡时间。邢副队看向江织,跟江少你被推下海的时间差不多。

    江织不作声,把身边的姑娘往怀里带了带,怕太血腥,伸手遮她的眼睛。

    周徐纺推开,她要看。

    邢副队继续:而且,我们的人调查过,段惜那天也去参加了游轮婚礼,有目击证人在船上看到过她,就是说,她的死亡时间,是在上那艘游轮之后。游轮的一二层是宾客的休息室,没有监控,只在几个楼梯口拍到过死者,在她死前,与她有过接触的人有两个。

    投影仪上,放了两张照片。

    江织桃花眼里的涟漪波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动作,把周徐纺的口罩摘了。

    嫌疑人一号——周徐纺。

    别人认不出来,江织一眼就认出来了。

    邢副队道:嫌疑人一号,女性,看穿着,应该是游轮上的侍应生,但她戴了口罩和手套,形迹可疑,目前还没有核实到她的身份。

    周徐纺若有所思。

    倒是江织,生怕她被认出来,把她可劲儿往怀里藏。

    二号,只拍到一只手,不过这只手表,邢副队问江织,江少认得吗?

    手不记得,手表认得。

    江织瞧着那只男士手表:是推我下海的那个人。

    对,是同一个人。

    因为照片里的男人,手背上也有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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