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太太看了眼那简短的四个字,只道是姜还是老的辣,真毒。 【静候喜讯】?毒到了骨子里,真真的。她身为盛世集团副董,与高亦安又是好友,此时两位当事人,一人缄默,一人半推半就, 摇摆不定,可她这个局外人,绯闻男主的好友却贸贸然转发微博来了个【静候喜讯】这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什么? 此消息一出,只怕炸的不只是报社。 果真,片刻功夫,高亦安电话过来,话语中带着质问;“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高亦安得声响从听筒传出来,沈清瞟了眼坐在一侧怡然自得悠闲自在喝茶的陆景行,慢悠悠道;“曲线救国。” 闻言,高亦安冷笑一声,嘲讽道;“那还真是谢谢您老人家操这份闲心。” “不客气,应该的,”说着、一脚落在陆先生小腿上,踢的他直挑眉。 “放火放全套,在下点猛料,”高亦安没好气道了这么一句话,而后撩了电话,他与沈清之间的商业默契,不是一天两天了。 闻言,她了然轻勾唇角,接过陆先生手中平板开始干起了大事儿。 苏年手中股份,她们势在必得,而苏子君?是这盘棋中最重要的棋子,重中之重。 六月三日晚,江城私房菜馆,沈清与陆景行相携前往,路上,刘飞开车,陆先生笑问; “我帮了阿幽,有何好处?” 闻言,陆太太嗔了他一眼;“夫妻之间本该互帮互助,若是一点小事都要好处,跟商场上的利益关系有何区别?” “商场之间以利益来,我跟阿幽之间以夫妻情趣来,不冲突,”陆先生轻笑道,如此没脸没皮的一句话红了陆太太的脸,瞪了他一眼,转而将眸光落到窗外。 这晚,江城天气格外好,满天繁星在空中眨着眼睛,下车时,抬眸见此,不由心底一暖。 而后挽着陆景行进去,二人在服务员带领下进了包厢,服务员上来点菜,吃饭间隙包厢门被推开,只见高亦安与苏子君相携而来,简单打完招呼,高亦安与苏子君离去,陆先生将 眸光落在她身上,带着诙谐与打量。 见此,她笑问;“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为何?” 陆先生不急着言语,伸手端起茶杯,看了她一眼道;“才发现,阿幽原来也只是狐狸。”闻言,陆太太笑了,万分愉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狐狸随狐狸。” 俏皮的话语,得意洋洋的眼神真真是让陆先生恨不得直接在此处将她吃干抹净。 这话意思,跟有样学样有何区别?拐弯抹角的说他?胆儿肥了。 在沈清眼里,本就是如此,若说狐狸,谁能比的上陆景行这只老狐狸。 可不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陆先生缓缓点头,正准备言语,包厢门被敲响,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而后只听闻陆先生沉声道了句;“进。” 随着门打开,苏年的面容呈现在二人眼前,沈清见此,刻意放下手中筷子起身迎到;“苏董也在?” 话语中尽是惊讶。 “我刚来、听闻子君说沈董也在,过来打个招呼,陆先生好,”苏年此人,出了名的老奸巨猾,不然怎能将如此精明的吴苏珊骗的团团转? 前三句说的漫不经心,后面那声招呼打的可谓是发自肺腑。 陆景行见此,坐在座椅上缓缓点头,嘴角挂着官方浅笑,不远不近。 “常听闻我爱人提起您,说您是个实打实的实干家,竟然来了,一起坐?”陆景行嘴角泛起笑纹,微不可见。 再来说说陆先生,他军事政事繁忙本已是无半分多余空闲多管闲事,再加近来陆槿言身体不佳,公事也落在他身上,沈清近几日夜夜独守空房,临睡时不见陆景行人,睡醒之后依然不见。 可即便如此,当昨晚陆太太眼泛绿光问他有没有空的时候他来了兴致,他得想想昨晚的场景,哦、想起来了。 洗完澡出来的陆太太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挪着步子到书房靠在门口,贼溜溜的问他;“明日忙吗?” 他从众多文件中抬起头,不明所以眸子落在她面庞之上,细细打量着这句话,忙?不忙?这丫头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有事?”他综合了一番,如此回答。 语罢,只见陆太太擦着头发过来,眼泛绿光跟匹小狼似的,“要是不忙,明日帮我坑个人。” 坑人?陆先生轻挑眉,多新鲜的词汇。 “谁?”他问,颇为好奇,将手搭在桌面儿上将笑不笑看着她。 “你猜,”陆太太俏皮道。于是乎,他就应了陆太太的邀请,今晚拨开所有公事陪着她来“坑人”,对、就是坑人。 位高权重,身家万贯,得天独厚的陆先生坑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陆太太的要求得满足,夫妻之间,互帮互助是基本。 此时苏年坐在眼前,陆景行单手夹烟搭在桌面儿上,挂着客气微不可见的笑容在同他浅聊着。 沈清在一侧时不时接几句话,片刻,沈南风与苏子君来了。 陆景行这人,怎么说呢?天生的诛心家,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人觉得刻意为之,一举一动礼貌有加。 此时明明是在帮着她“坑”苏年,可即便是坑、也坑的相当有水平,无半分讨好,与刻意的味道。 沈清坐在一侧与苏子君浅聊着,陆景行与高亦安苏年等人在聊着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一边听着一边应允苏子君的话语。 嘴角时不时泛着浅笑。 一顿饭结束,苏年最为高兴,高亦安其次,再来是陆景行,临走时,陆景行起身同他握手,道;“与苏董也算的上是一见如故了,若有机会,邀请苏董上沁园做客,我们在抽空好好聊聊。” 瞧瞧,陆景行这番违心话语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苏年忽悠的头晕脑胀的,只是频频点头应允着,“好好好。” 杀人不见血,说的便是陆先生这人。 待人走后,夫妻二人上车,陆太太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且认真严肃道;“高。” 坑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为何要让陆先生出马?只因沈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晓,陆先生段位摆在那里,江城有多少男男女女对他趋之若鹜?陆先生出马,事半功倍。 省时省力还省心。 陆先生轻笑,“就如此评价?” 这晚,陆太太终于知晓,陆先生口中所说好处是何,连着几日的独守空房在这晚悉数以以一赔三的概率被陆先生给收回去了,沉静的夜里,温宜的卧室,一室旖旎,气温逐渐升高,陆先生今晚帮着陆太太坑完人后心情大好,夫妻二人才将将进卧室,连洗漱都免了,便别他狠狠摁在了门板上,吃干抹净了一番之后才辗转至床榻之上。 床事上,陆先生若是心情好,会变着花样儿折磨她。 若是心情不好,亦是如此。 何事才能平平静静的?大抵是夫妻感情平淡时,她没气他时,才会有如此时刻。 这晚,四次,第四次时,沈清只觉眼前发黑,脑子供血不足,狠狠推搡着怀里人,嗓音有气无力了;“我不行了。” 陆先生闻言,笑着轻嗔她;“小妖精。” 次日清晨转醒,陆先生不再身侧,她伸手摸了摸身旁,尚且有些余温,应是才起不久, 伸手按了内线,南茜声响传来;“太太。” 她轻声问;“你家先生呢?” “先生在客厅,”南茜道,收了内线便迈步过去,在陆景行耳旁耳语了两句,此时,市政的人过来与他商议事情,三五人坐在客厅才将将准备开始,不料南茜过来耳语几句,众人只见他秀眉轻蹙,而后快速舒展开,嗓音平淡至极对南茜道;“将客人待到茶室去。” 而后转身,朝楼上而去,步伐略微急切。 众人见了,有人忍不住好奇心问南茜;“你家先生可是有急事?” 南茜闻言,缓缓点头,轻声道;“是的。” 于陆先生而言,陆太太的事情便是急事。 陆景行急冲冲从一楼上来,推门进去见她躺在床上抬手塔在眼帘上,一副没睡好的模样,反手带上门迈步过去,坐在床沿柔声问道;“怎么了?” 闻言,她缓缓摇头。 陆先生见此,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没事?” “恩、”她浅应,只是醒来想见见人而已。 “傻、醒了就起来吃早餐,”言罢,伸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伺候她穿衣洗漱。 六月六,传统意义上的好节日,怎么个好法?按照中文习俗上的说法是六六大顺。 这一天,必定诸事顺利。 按照老一辈的说法,这一天必定是晒秋好时节。 六月六,江城首富沈风临每年举行的两次酒会其中一次便在今日,这日,江城上上下下沸腾了,各路记者一早便开始拿着长枪短炮占据江城洲际酒店门口,等着晚宴来临,蹲点守候。 各大豪门公子小姐们一早便开始梳妆打扮,浓妆淡抹,只为能在这场宴会中引人眼球。 江城各大高档美容院一时间人满为患,甚至有人提前数月预约,各大发廊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