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令衍有些头疼,“喝多了。” 唐净鸣沉默。 时令衍很少喝酒。 但是每当唐妩的忌日前一天,他总会去唐妩的酒吧喝上几杯。 他知道,其它关注他的人也知道。 昨晚的事情,只怕是有人刻意算计的。 而那人,蓄谋已久。 唐净鸣沉默着又看完了一圈监控,面色越发怪异,忽然开口:“姐夫,你看见她的脸了吗?” 时令衍:“……” “也是,都喝断片了……”唐净鸣面色一正,“所以,你也不知道对方其实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施媚:“……”她这个弟弟真的脑子有病。 时令衍黑了脸,直接一巴掌往他脑壳上一甩,“女的!” 唐净鸣‘嗷呜’一声,捂着脑袋可怜巴巴,“没看到女的啊,除了早上那群人闯进来了,还有被遮住的那一段时间看不到之外,其他啥也没发现!” 顿了顿,唐净鸣又面色古怪地问:“那你有什么……嗯,感觉吗?就是……味道什么的……” “她用了香水,”时令衍点燃一根烟,重重吸了一口,“是唐妩喜欢的‘孤傲’。” 孤傲。 这是一款很特别的香水。 味道香而冷,艳而烈。 跟很多剑走偏锋的东西一样,人们对‘孤傲’有两个极端的评价。 第(1/3)页